“你这问题。”
“问错人了。”
何知远微微一怔。
这声音……
不对。
不是陆寻!
下一刻。
轿帘被掀开。
里面坐着的,并不是陆寻。
而是宋家一名身形相近的护卫。
他脸色苍白,是抹了粉。
披风、帷帽、软轿,都和陆寻平日出行极像。
可他根本不是陆寻。
讲堂瞬间炸了。
“不是陆公子?”
“怎么回事?”
“陆公子没来?”
何知远脸色骤变。
“你是谁?”
那护卫站起身,从袖中取出第三张纸。
“陆公子说。”
“若何先生问到第三问,便把这张给你。”
何知远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他接过纸。
打开。
纸上写着:
我若为名,今日便该亲来;我若不来,你又拿什么毁我名?
轰。
讲堂里一片哗然。
何知远脸色瞬间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陆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
陆寻早就猜到今日书院有局。
前两问,用纸答。
第三问,直接揭开他设局的目的。
你说我为名?
那我本人都没来。
你还怎么说我是来博名声?
如果陆寻真贪图名声,今日书院士子云集,他必定亲至,享受众人敬仰。
可他没有。
他甚至派了个替身。
这反而证明,他不是为了书院这点名声来的。
而何知远准备的“毁名”之局,也因此彻底落空。
不仅落空。
还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有士子已经反应过来,怒道:
“何先生,你今日不是请陆公子论道,是想逼问陆公子吧?”
“你为何句句都在给陆公子扣帽子?”
“你是不是受人指使?”
何知远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