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之最重文书。”
“你若字不过关,这身份也不好给。”
说完,他转身离开。
屋里安静下来。
青竹忽然凑近陆寻,小声问:
“你字真的好吗?”
陆寻看着她。
青竹眼睛越来越怀疑。
“你别装。”
陆寻叹了口气。
“比药好一点。”
青竹:“……”
她顿时急了。
“那怎么办?”
柳清霜看着陆寻,忽然道:
“你之前写给听雨斋的信,字虽不算上乘,但足够端正。”
陆寻松了口气。
还是柳大人可靠。
可柳清霜下一句又道:
“但三司公文不同。”
陆寻:“……”
青竹急得团团转。
“要不现在练?”
陆寻看着自己的右手。
“现在练?”
青竹点头。
“对!”
她立刻把纸笔拿来。
“你快写。”
陆寻看着她摆出来的一叠纸,忽然有种回到小学被老师罚抄作业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
柳清霜竟然也没有反对。
她坐到一旁。
“写一段供词。”
陆寻看着她。
“柳大人,你认真的?”
柳清霜淡淡道:
“你不是想拿身份?”
陆寻沉默。
行。
他认了。
于是,堂堂江州案幕后破局之人,刚刚被薛怀安上书质疑,准备反手谋一个三司临时书吏身份的陆公子。
在床上坐直。
披着被子。
开始练字。
青竹站在旁边,一脸认真地看着。
柳清霜坐在桌边,偶尔指出哪一笔太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