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青竹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
你?
最守规矩?
柳清霜也轻轻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写着两个字:
不信。
薛怀安自然也不信。
可陆寻说得太认真。
认真到像是在嘲讽。
薛怀安冷冷道:
“希望如此。”
陆寻拱手。
“学生告退。”
“第十一句。”
他转身离开。
刚出门,青竹立刻扶住他。
“怎么样?”
陆寻低声道:
“成了。”
青竹眼睛一亮。
但很快又板起脸。
“那也不能得意。”
陆寻点头。
“不得意。”
“第十二句。”
青竹看着他苍白的脸,小声道:
“累不累?”
陆寻想说不累。
可想起这丫头会生气,便改口:
“有点。”
青竹立刻紧张。
“那快回去。”
陆寻被扶着往外走。
柳清霜跟在身后。
她看着陆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侧堂里的薛怀安。
眼神冷了下来。
薛怀安以为把陆寻关进规矩里,就能限制他。
可他不了解陆寻。
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不守规矩。
而是他能把规矩本身,变成刀。
薛怀安。
怕是还没明白。
自己今天亲手给了陆寻一把能进三司卷宗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