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书吏并非正式官身。”
“只是协助誊录、整理、核对。”
“若陆寻确有能力,倒也不是不可。”
周元礼也缓缓道:
“老夫以为,可以先试。”
薛怀安见二人如此,只能冷声道:
“既然要试,那便依三司规矩。”
“当堂誊录一段供词。”
“若字迹不合,便不可用。”
陆寻点头。
“可以。”
“第五句。”
青竹在门外听着,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她比陆寻还紧张。
柳清霜也看了陆寻一眼。
陆寻坐到案前。
笔墨已经备好。
许敬之取出一段魏管事的复核供词。
“誊录此段。”
“字迹清楚,句读无误即可。”
陆寻接过。
深吸一口气。
然后落笔。
他的字确实称不上名家。
但胜在端正。
横平竖直。
结构清晰。
没有那些读书人故作风雅的飞扬笔势。
反而像他这个人办案时的思路。
干净。
直。
不绕。
一开始,薛怀安还想挑错。
可看着看着,眉头渐渐皱起。
挑不出大错。
许敬之眼神微动。
“字不俗。”
周元礼点头。
“可用。”
薛怀安冷声道:
“只是可用而已。”
陆寻抬头。
“书吏可用,不就够了?”
“第六句。”
薛怀安一噎。
许敬之放下誊录纸。
“我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