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逼他们押送证人与证据进京,就能在路上制造无数变数。
山匪。
水匪。
疫病。
火灾。
囚犯自尽。
证据丢失。
能用的手段太多了。
甚至他们还可以在京城门口动手。
反正只要证人死了,账册丢了,案子就会变成一团烂泥。
陆寻慢慢开口:
“不能全部送。”
“第十一句。”
裴玄眼神一动。
“你想分开?”
陆寻点头。
“证人分开。”
“第十二句。”
“证据分开。”
“第十三句。”
“真假混送。”
“第十四句。”
青竹紧张地盯着他。
还剩一句。
陆寻看了她一眼,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青竹这才松了口气。
裴玄倒是有些无奈。
“剩下的,写。”
青竹想了想,勉强把纸笔递给陆寻。
“只能写二十个字。”
陆寻低头写:
让他们不知道哪一路是真的。
裴玄看完,沉思片刻。
“可以。”
柳清霜也点头。
“沈怀义不能和账本一起走。”
宋砚辞道:
“宋家可以安排三支商队。”
“其中两支假送证物。”
“另一支混在普通商队里。”
裴玄摇头。
“宋家太显眼。”
宋砚辞沉默。
确实。
自从宋家站队后,宋家的商队已经不再安全。
所有人都知道宋家在帮监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