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严府。
深夜。
严嵩年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屋内站着几个心腹。
外面风声很大。
他已经三日没敢出府。
称病是真的。
怕死也是真的。
江州的消息一条条传来。
沈怀义被抓。
魏管事被抓。
白马寺出事。
听雨斋账本失守。
严府玉牌出现在白马镇。
严嵩年知道。
自己可能已经被推出来了。
可他仍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顾阁老不会这么绝情。
毕竟这些年,他替顾延章送了那么多银子。
做了那么多脏事。
他若倒了,顾延章也未必干净。
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严嵩年猛地坐起。
“谁?”
一个心腹冲进来,脸色惨白。
“大人!”
“不好了!”
“府里抓到一个刺客!”
严嵩年脸色大变。
“刺客?”
心腹颤声道:
“是……是顾府的人。”
严嵩年浑身一僵。
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许久后。
他慢慢闭上眼。
最后那丝侥幸。
碎了。
顾延章。
真的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