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摇头。
“暂时活着。”
“但岳沉舟说,严府已经闭门谢客。”
“严嵩年称病不出。”
陆寻轻声道:
“那就是快死了。”
“第二句。”
青竹一听这话,小脸顿时紧了紧。
苏云卿皱眉。
“陆公子为何这么说?”
陆寻看向裴玄。
“严府玉牌被故意丢在白马镇。”
“第三句。”
“账本又在京城被拿到。”
“第四句。”
“严嵩年已经没用了。”
“第五句。”
裴玄眼神微沉。
“你觉得顾延章会灭他的口?”
陆寻摇头。
“不是觉得。”
“第六句。”
“是一定。”
“第七句。”
屋内更安静了。
顾延章是谁?
内阁次辅。
大乾朝堂上真正的顶级人物。
严嵩年虽然是户部右侍郎,在江州官员眼里已经是天上人物,可放到顾延章面前,也不过是一枚有用时可以保、没用时可以弃的棋子。
现在账本已经被岳沉舟拿到。
严嵩年的价值没了。
危险却变大了。
他活着,就会继续牵出顾延章。
所以他必须死。
柳清霜看向裴玄。
“京城监察司能保住严嵩年吗?”
裴玄没有马上回答。
片刻后,他才道:
“难。”
青竹睁大眼睛。
“为什么?”
“京城不是监察司总衙吗?”
“连一个严嵩年都保不住?”
裴玄淡淡道:
“京城是监察司总衙。”
“但也是内阁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