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行?”
“第十四句。”
青竹一边替他盖被子,一边认真道:
“不行。”
“你现在连笑都要省着。”
陆寻彻底服气。
人活到他这个份上,也算开了眼。
……
下午。
韩通被秘密转押的事很快定下。
裴玄同意了陆寻的判断。
表面上,韩通仍旧关在江州牢房。
实际上,当天傍晚,裴玄便安排了一支假商队,将韩通装进货车,秘密送往青阳关。
押送的人里,有监察司高手,也有宋家护卫。
路线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宋家的商路。
而江州牢房里,则安排了一个身形相似的囚犯假扮韩通。
这个局,裴玄布得很冷。
也很稳。
他甚至没有告诉太多人。
连陆寻也是当天夜里才知道韩通已经被送走。
那时陆寻刚喝完第二碗药。
整个人苦得已经不想说话。
青竹把消息告诉他时,他只是点了点头。
青竹问:
“你不惊讶?”
陆寻看她。
“裴玄不是蠢人。”
“第十五句。”
青竹想了想。
“也是。”
“他看着比周县令聪明多了。”
陆寻一时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周县令若在这里,估计会很受伤。
不过这话倒也没错。
裴玄确实不蠢。
而且很狠。
有时候陆寻甚至觉得,裴玄和柳清霜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监察司风格。
柳清霜冷,但心里有底线。
裴玄也冷,但他的底线更像一条可以移动的线。
为了结果,他可以做许多柳清霜未必愿意做的事。
这样的人适合办大案。
也危险。
夜里。
宋砚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进屋。
而是在院中让青竹传话。
“宋公子说,通源票号那边有动静。”
青竹站在床边,把话转述给陆寻。
陆寻看向她。
青竹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