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
“南货。”
“三千两。”
“通源总号。”
虽然不完整。
但足够说明,通源票号和严府之间确实有银钱往来。
裴玄得知后,当场下令封了通源票号江州分号。
掌柜被抓。
账房被控。
几个伙计连夜审问。
到天快亮时,终于有人扛不住,供出一件事。
通源票号江州分号每次北送银票之前,都会先派人去一趟城外的白马寺。
表面上是给寺里捐香火钱。
实际上,是在那里交接密押。
而白马寺,有一位常年闭关的老和尚。
法号空明。
没有人知道他真实来历。
但每次票号送银前后,白马寺都会有京城来客。
这个消息传回小院时。
陆寻正好醒来。
青竹端着早药。
柳清霜坐在一旁。
裴玄也来了。
陆寻一睁眼,看到三个人同时看着自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然后他看见青竹手里的药碗。
心里又咯噔一下。
坏了。
一醒来就要干活。
还要喝药。
这日子,真是一点盼头都不给。
裴玄开口第一句便是:
“陆寻,白马寺这条线,你怎么看?”
青竹急了。
“他还没喝药呢!”
裴玄:“……”
柳清霜淡淡道:
“先喝药。”
陆寻看着裴玄。
裴玄看着药碗。
最后这位监察司副使竟然真的退了一步。
“你先喝。”
陆寻忽然觉得很荒唐。
他一个伤员,在钦差面前,竟然被逼先喝药再谈案子。
但更荒唐的是。
裴玄居然同意了。
青竹把药递到陆寻嘴边。
陆寻一口气喝完。
苦得眼神都空了。
青竹立刻塞给他一颗蜜饯。
陆寻这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