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不能轻易说。
陆寻却低头写了几个字。
未必zao反,也可能养私兵。
柳清霜看向他。
陆寻继续写:
大人物不会轻易zao反,但会养刀。
青竹皱眉。
“养刀?”
陆寻写:
关键时候,用来杀人,夺权,灭证。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下来。
这已经出了青竹和苏云卿能轻松理解的范围。
但她们知道。
这件事很大。
比沈怀义更大。
比严嵩年更大。
陆寻写完后,手指轻轻顿了顿。
他忽然有种感觉。
江州案只是入口。
真正的大网,在京城。
而那张网里,可能不只是户部,不只是盐政,也不只是钱。
还有兵。
还有权。
还有他现在根本看不清的朝堂斗争。
想到这里,陆寻忽然有点头疼。
他真的不想当官。
也不想卷进什么夺权之争。
可偏偏。
事情一步步把他往里面推。
柳清霜看他脸色不对,皱眉道:
“怎么了?”
陆寻摇头。
柳清霜走近一步。
“伤口疼?”
陆寻继续摇头。
青竹小声道:
“那是不是药太苦,苦到心里去了?”
陆寻看了她一眼。
小青竹现在也会调侃人了。
他拿起笔,写:
我想吃肉。
众人:“……”
刚刚还在说军弩、私兵、朝堂大案。
他忽然来一句想吃肉。
气氛瞬间碎了。
柳清霜面无表情。
“清淡饮食。”
陆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