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骤然一沉。
柳清霜眼神瞬间冷了。
“兵器?”
宋砚辞点头。
“数量不算大。”
“但不是普通刀剑。”
“是军弩。”
蒋恒刚好进门,听见这话,脸色大变。
“军弩?”
“大乾军弩管制极严。”
“私藏军弩,等同谋逆!”
陆寻眉头也皱了起来。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私盐是钱。
军弩是兵。
如果严嵩年背后的人不只是捞钱,还在暗中调动军械,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柳清霜道:
“证据呢?”
宋砚辞道:
“还没有实证。”
“只有宋家船头回忆,三年前曾有一批密封铁箱从黑水帮水路入江州,又经赵家码头转走。”
“当时箱子极重,押送的人不许靠近。”
“后来那名船头喝醉后,无意中看见其中一只箱子裂开,里面露出弩机。”
蒋恒沉声道:
“那船头在哪?”
宋砚辞脸色不太好看。
“昨夜死了。”
“落水。”
屋内安静。
落水。
又是落水。
江州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意外落水”。
陆寻看向宋砚辞。
宋砚辞苦笑。
“陆公子不必这么看我。”
“我知道这事太巧。”
“但人确实已经死了。”
陆寻拿过纸笔。
青竹想拦。
柳清霜却抬手。
青竹只好放开。
陆寻写道:
尸体找到了吗?
宋砚辞道:
“找到了。”
陆寻继续写:
谁最先现?
宋砚辞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