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他的存在影响了案子,裴玄会怎么做,还真不好说。
柳清霜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道:
“有我在。”
陆寻一怔。
青竹也愣了一下。
苏云卿刚好端着点心进来,听见这三个字,脚步微微停住。
屋子里忽然安静。
陆寻看着柳清霜。
柳清霜却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普通话。
“你现在是我带出来的人。”
“不是谁想动就能动。”
青竹眼睛亮了。
“大人说得对!”
陆寻心里却莫名一暖。
他拿起笔,写了一句。
柳大人威武。
青竹看了一眼,忍不住道:
“你就不能写点正经的?”
陆寻看向她。
这还不正经?
这可是自肺腑的夸奖。
柳清霜看着那几个字,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清冷。
“少拍马屁。”
陆寻又写:
真心。
青竹立刻把笔抢走。
“过字数了。”
陆寻:“……”
这丫头真是一点空子都不给钻。
……
傍晚。
江州城里关于陆寻的流言彻底散了。
不是没人再传。
而是没人敢传了。
文庙那一《登高》出来之后,所有质疑都成了笑话。
甚至有书院先生直接当众评价:
“若《春江花月夜》尚可疑,此《登高》又如何解释?”
“陆寻之才,不在一诗一篇,而在胸中丘壑。”
这话很快传遍江州。
士子们重新围到文庙前,抄录《登高》。
还有人把“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写在墙上。
一时间。
陆寻的名声不但没被毁,反而更高了。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称他为“江州第一才子”。
当然。
陆寻本人并不知道。
他正在和青竹争第三颗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