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差点又被气笑。
她擦了擦眼角。
“你这个人真讨厌。”
陆寻点头。
表示承认。
柳清霜看他一眼,淡淡道:
“知道自己讨厌,就少说话,少写字。”
陆寻默默躺下。
这次是真的老实了。
没办法。
身子骨扛不住。
很快,老大夫又被请来了。
他看见陆寻躺在床上,脸色白,顿时气得胡子都抖了。
“又是你!”
陆寻眨了眨眼。
没说话。
老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骂:
“老夫前脚刚说让你好好休养,你后脚就跑去文庙作诗!”
“作诗也就罢了。”
“还念得那么用力!”
“你这是伤口没裂开不舒服是不是?”
陆寻默默看向青竹。
青竹立刻道:
“别看我。”
“这次我不帮你说话。”
老大夫把完脉,脸色缓了些。
“还好,没有伤到根本。”
“但气血又亏了一些。”
“这几日必须卧床。”
陆寻眼睛微微一亮。
卧床。
听起来似乎不用喝药?
结果老大夫下一句就把他打回地狱。
“药量加一分。”
陆寻:“……”
他慢慢闭上眼睛。
人生无望。
老大夫又开了一张方子,递给青竹。
“按这个煎。”
“一日三次。”
“三次?”
陆寻没忍住,脱口而出。
刚说完,他自己也愣住。
青竹立刻伸手一指。
“第一句!”
陆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