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霜摘下男装帽子,露出一头青丝。
她看向苏云卿。
“靖王府的玉佩,为何在你手里?”
苏云卿并不慌。
她坐在一旁,轻轻倒茶。
“柳大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柳清霜眼神一冷。
“你认得我?”
苏云卿微微一笑。
“监察司柳清霜。”
“江南官场谁人不知?”
青竹立刻挡在柳清霜身前。
“你到底是谁?”
苏云卿看着她,笑道:
“小妹mei,不必紧张。”
“若我想害你们,刚才就不会帮你们了。”
陆寻摸了摸下巴。
“那你为什么帮我们?”
苏云卿看向他。
“因为我也想沈怀义死。”
空气瞬间安静。
柳清霜眸光一凝。
陆寻也收起了笑。
“理由呢?”
苏云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我父亲,曾是江州盐运账房。”
“六年前,他现有人私改盐引账册,将官盐调包成私盐,从中牟利。”
“他想告官。”
“结果第二天,便被定了贪墨罪。”
“全家男丁斩。”
“女眷没入教坊。”
青竹脸色一白。
苏云卿声音平静。
可越平静,越让人心里冷。
“我就是那时候进的群芳楼。”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
陆寻看着她。
忽然明白了。
这女人看似风情万种,实际上心里压着血海深仇。
她不是普通花魁。
她能在群芳楼站稳脚跟,还能握着靖王府的玉佩,说明她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
柳清霜问:
“你父亲叫什么?”
“苏承业。”
柳清霜皱眉。
“六年前江州盐案?”
苏云卿抬眸。
“柳大人知道?”
柳清霜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