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承认了,她苦心经营的老实本分侯府嫡女的人设岂不是要当场崩塌?!
以后她还怎么装傻拿捏他们?还怎么扮猪吃老虎?
“才……才没有!”
沈知糯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羞愤交加地别过脸,用力挣脱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眼眶一红,雾气瞬间弥漫上来,那副泫然欲泣、被人轻薄了却无力反抗的娇弱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殿下休要这般折辱臣女!”
“臣女是正正经经的闺阁女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生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心思!”
她一边哭唧唧地说着,一边再次用力地推搡起他的胸膛。
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似乎想要从这个危险的男人身上逃离。
可她忘了,她现在是跨坐在哪里的。
她这一扭,那柔软无比的一团,就不偏不倚地、重重地碾过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嘶——”
靖王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夸张做作的逗弄,而是实打实被刺激到了的倒吸气。
男人的身体瞬间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原本就硬邦邦的肌肉,此刻更是像石头一样硌人。
沈知糯被他这一声带着浓重喘息的低嘶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顿住了。
靖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已经彻底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令人胆寒的狂野欲念。
浓烈的沉水香瞬间变得侵略性十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了。
他缓缓垂下眼帘,那灼热的目光,径直落在了沈知糯正坐着的那片区域。
再抬起眼时,他的嗓音已经彻底哑了。
“还说没有?”
男人的大手死死卡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进皮肉,激得沈知糯浑身战栗。
他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眸色暗沉得吓人,死死盯着她那张清纯无辜、写满了我没错的小脸,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都这样勾引本王了……”
他微微挺了挺腰。
沈知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她这下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停滞了,生怕胸口稍微起伏一下,就会蹭到那具烫得吓人的身躯。
这……这真的不能怪她啊!
谁知道这男人这么不经撩?她不过是稍微挣扎了两下,他怎么就……怎么就这样了?!
看着怀里小女人被吓得僵成一块石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靖王眼底的暗色却越浓郁了。
这副表面上清纯无辜、老实巴交,身体却柔软得不像话、随便一碰就能燃起滔天大火的模样,简直……该死的对他的胃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她的淡淡冷香直往鼻子里钻,像是最烈的酒,烧得他下腹那股邪火疯狂乱撞,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直接将她拆吃入腹。
可偏偏,他忍住了。
靖王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楼里震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他倏地俯身,薄唇几乎是贴着沈知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恶劣地、一下一下地往里吹着热气。
“本王闲来无事时,倒是看过不少市井流传的话本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书上说,女人啊,向来是口是心非的。”
“你们说‘不要’,那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