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颈窝,姿态卑微得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到她面前。
只有宋砚舟自己清楚,昨夜并非全然失控。
春风醉虽烈,但以他深厚的内力,其实是不至于彻底丧失理智的。
起初,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是药劲没过,是身不由己。
可到了后半夜,当药效早已退去时,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却愈演愈烈。
理智告诉他该停了,可他的身体和灵魂却在呐喊着继续。
他不舍得停下。
她在他怀里的每一声呜咽,每一滴眼泪,都让他疯狂。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只想和她做这种事,生生世世,只和她一个人。
即便顶着苏予白的脸,即便要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替身,他也认了。
而此刻,沈知糯软绵绵地靠在引枕上,脑子里还有些懵,看着眼前这个眼巴巴望着自己、仿佛连尾巴都在疯狂摇晃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说实话,这落差感实在太大了。
就在昨夜之前,她应付的可都还是靖王那个重欲的疯批,他骨子里就带着皇家的强势与霸道,在床上更是恨不得将她揉碎,导致她这几日都已经习惯了那种霸道、蛮横、高高在上的侵略感。
事后他虽然也细致呵护,但从来没有像宋砚舟这种眨着小鹿眼可怜巴巴软软的看着自己。
昨晚在床上凶狠得像头恶狼,现在居然就无缝切换成了这种纯情小奶狗的模式?用这种可怜巴巴、湿漉漉的小鹿眼,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
这反差萌谁顶得住啊?
反正她是绝对顶不住的!
沈知糯心念一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吸了吸鼻子,眼底瞬间浮起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地咬住了下唇。
然后,她身子一歪,软软地靠在了宋砚舟宽阔的肩膀上。
“夫君……”
她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和刻意拿捏的委屈。
“你昨夜好凶,我哭着求你,你都不理人家。”她一边撒着娇,一边伸出白嫩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我的腰现在好像断了一样,你就是欺负我老实。”
宋砚舟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轰”的一下,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浑身以肉眼可见的度爆红,那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红了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垂下眼眸,目光锁在她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此刻的她,青丝慵懒地散落在他的臂弯,眼尾还带着昨夜欢愉留下的微红,像雪地里落下的胭脂,又媚又纯。
越看,他越觉得她美。
美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奢侈,美得让他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珍宝都捧到她手里,只为博她一笑。
“夫、夫人……”
堂堂少将军,平时在军营里号施令连个磕绊都不打的宋砚舟,此刻竟然结巴了。
他紧张得连手心都出了汗,眼神热烈却又透着极致的纯情,像只第一次见到主人的大型犬。
“我、我……”
他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像个讨要糖果的孩童般小声呢喃:“我想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