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本就单薄的寝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大半个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在她惊愕的瞬间,靖王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雕花拔步床走去,那急不可耐的步伐,仿佛生怕晚一步怀里的猎物就会飞走一般。
“呀!”沈知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夫、夫君……”做戏做全套,她小声地抗议着,“我的头还没干呢……”
靖王的脚步未做任何停顿,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晃动一下,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墨色,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低低吐出两个字:“干了。”
沈知糯:“?”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长,刚才明明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现在竟然奇迹般地变得干爽顺滑,连一丝水汽都摸不到了?!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恍然明白了过来。
难怪刚开始亲吻时,他的大手总是不安分地在她间穿梭,当时她只当是爱抚,只觉头皮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暖意。
如今想来,哪里是爱抚?怕是这家伙动用内力硬生生把她的湿给烘干了!
为了睡她,居然连内功都用上了?!
这得是急到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地步,连擦干头那点琐碎时间都等不得?!
还没等沈知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靖王已经走到了床边,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紧接着,他腾出一只手猛地一拽。
“撕啦——”
床幔上传来一声裂帛的闷响,层层叠叠的厚重床幔被他急躁地扯下,昏暗的床幔内,光线被彻底隔绝,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灼热呼吸。
靖王高大的身躯覆在她的上方,像是一头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孤狼,眼神幽暗得骇人,极具侵略性的冷冽沉水香铺天盖地地将沈知糯裹挟其中,避无可避。
炙热的目光犹如实质,一寸寸地扫过她莹白如玉的面颊,最后落在那精致脆弱的锁骨上,男人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似有若无地顺着沈知糯的锁骨一路往下游移。
每滑过一寸,便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她身上那本就被扯得松松垮垮的寝衣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彻底向两边敞开,大片大片晃眼的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沈知糯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扯衣襟。
“别动。”靖王低哑着嗓音开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暗流,“夫人这几日,可想为夫?”
老实本分的侯府大小姐,哪里听得这种露骨的情话?
沈知糯瞬间羞红了脸,那抹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甚至连圆润的肩头都泛起了淡淡的粉,清澈水润的杏眼因这话无措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愣是不肯出一丝声音。
这副娇羞到了极致、欲语还休的模样,简直比任何烈性春药还要致命,靖王喉结狠狠一滚,胸腔里溢出一声低沉醇厚的闷笑。
“不说话?”
他没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强势地压下身子,下一秒,直接吻住了她那被咬得殷红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毫无保留的深吻,根本不给沈知糯任何喘息的余地,舌尖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瞬息殆尽。
如此霸道强势的深吻是沈知糯从未招架过的,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子更是软得像是一汪春水,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推开那压着自己的硬邦邦的胸膛。
可她那点猫儿一样的力气在常年征战沙场的靖王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似乎是生怕她做出什么拒绝的动作,他猛地伸出大掌,一把攥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唔!”
沈知糯的双手瞬间被他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死死地按在了头顶上方的锦被里,手腕被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桎梏,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靖王就这么压着她,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狂热,沉重粗暴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床幔间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知糯呼吸不畅憋红了脸时,男人才终于大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沈知糯的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靖王却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将她双手按在头顶的姿势,如墨般翻涌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暗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的欣喜:“夫人的答案,为夫听到了。”
沈知糯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蒙着水雾的眸子疑惑的眨了眨,嗓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变得异常沙哑:“嗯?”
什么答案?他听到了什么?她明明一个字都没说啊!
看着她这副茫然无措的娇软模样,靖王眼底的欲色更浓,他腾出一只手,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夫人很想我。”
还没等沈知糯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滑了下去,然后——猛地一勾!
“呀!”
娇软的身子瞬间被往上一提,沈知糯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在了靖王宽阔坚实的怀抱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温度。
坏笑着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男人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我也很想要夫人,夫人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