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微微抬下巴,声音笃定,“他只能回你的正房歇息!”
沈知糯低着头,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
干得漂亮啊婆婆!把小榻搬走,他们以后要假扮苏予白,就只能被迫跟她回正房睡大床了!
这简直是神助攻!
苏母看着她这副三脚踹不出一句话的老实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知糯,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也得学着聪明些,学学怎么笼络男人的心。”
“你是咱们相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以后这偌大的相府是要交由你来掌家的。”
“可你若是连自己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住,连个子嗣都怀不上,我怎么能放心把掌家的钥匙交给你?”
“我又怎么能放心把相府的后宅交托于你?”
这番话说得恩威并施,沈知糯立刻站起身,恭顺地低头应答,“母亲教训得是,儿媳谨记在心,定会好好侍奉夫君。”
苏母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虽然挑不出任何错处,但确实觉得乏味得很。
不过转念一想,沈知糯毕竟是侯府嫡女,身份尊贵,模样也是京城里拔尖的,最难得的是性子温婉、听话懂事。
这样的儿媳妇好拿捏,只要能生出嫡孙,就是最完美的相府未来当家主母。至于予白那小子觉得她无趣,那就在这闺房之乐上多下点功夫便是。
苏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着身旁的刘姑姑使了个眼色。
刘姑姑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进了内室,不多时,手里便端着一个罩着红绸的托盘走了出来。
“拿给少夫人看看。”苏母吩咐道。
刘姑姑走到沈知糯跟前,一把掀开了红绸。
沈知糯下意识地抬眼看去,这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托盘里,赫然放着几本装订精美的春宫图册,封面上绘着的男女交缠之态栩栩如生,姿态之繁复让人面红耳赤。
而在那几本春宫图的旁边,还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薄如蝉翼的肚兜和丝滑半透的寝衣!那肚兜上绣着的图案是极其露骨的交颈鸳鸯,布料少得可怜,带子更是细得仿佛一扯就断。
这……这这这!!
沈知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鹿眼里,瞬间写满了震惊。
苏予白他娘……可真善呐!
苏母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语重心长地开始现场教学,“知糯啊,你这性子太端庄了,在外面做当家主母自然是极好的,但在男人的榻上,这性子可不得男人喜欢。”
“这男人啊,不管在外面多正经,关起门来,都喜欢妖娆些的。”
“这几本册子,是你当初出嫁时,你娘亲没好意思给你塞的,我这个做婆婆的今日便替她补上。”
“你拿回去仔细翻看,上面有多少花样,你就学多少花样。”
“还有这几件寝衣和肚兜,今晚予白回房,你就穿上这些。”
苏母说着,眼神变得极其直白,甚至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闺房里,你得放得开!”
“别像根木头一样躺着,该出声的时候就要出声,该缠人的时候就要缠人!”
“你得拿出狐媚子的手段来,把他的魂儿给勾住,让他天天往你房里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