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血肠不能大火,不然会爆,大约二十来分钟,血肠浮起来,用牙签扎一下,没有血水渗出,就熟了。
煮好的时候,阮蛰很快就夹了几节,做酸菜血肠,这是东北那边的做法,也不知道她做出来能好吃不。
既然杀猪了,肯定要做杀猪菜的,但是按照他们想吃的来,还要包饺子,
选了前腿肉的瘦肉部分,傅寅礼剁成肉糜,加上调料,又打了两个鸡蛋,朝着一个方向搅打。
和面、擀皮包饺子,两个人配合默契。
阮蛰还教他怎么包,虽说傅寅礼包的不好看,但他认真,而且只是他们两个吃,就不讲究那么多啦,反正馅儿多多的。
血肠已经炖了一个多小时,酸菜吸饱了汤汁,血肠浮在汤面上,表面起了细密的蜂窝状小孔,吸足了汤汁,越饱满。
她舀了一碗汤给傅寅礼,酸鲜香浓,五味调和,加了点白胡椒粉和蒜末,又撒了一把香菜末,然后盛出来端上桌。
紧接着是爆炒猪肝,就用青椒炒,出锅时肝片嫩滑,锅气十足。
还有蒜泥白肉,这东西没做太多。
饺子也煮好了,白白胖胖地装在盘子里。
两个人坐下,阮蛰先吃了一口饺子,饺子皮筋道,肉馅鲜嫩多汁。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吃猪肉的原因,她觉得格外好吃。
吃好了两个人开始处理剩下的猪肉,这头三百多斤的猪,杀猪菜用了一部分,其余都好着呢,
他们把猪肉分成几类,留出近一周吃的几块,用保鲜膜包好放冷藏室。
腊肉不准备做,还剩的有,倒是可以灌一些香肠,其余的全部放进冷冻室,或者放进冰窖,都是没问题的。
所以灌香肠又花了一些时间,等灌好了,把香肠挂起来,底下铺了旧报纸接油。
一头猪就够吃好几个月了。
阮蛰想起自己穿书前,实际上就是出身农村家庭,大学也是学的农业。
家里父母有更喜欢的儿子,对她这个当女儿的几乎不闻不问,只希望她拿钱回家,得知她学农业,出来还是要种地,不能够嫁给有钱人了气死了。
后面就更加断了联系,就算是她消失了,也不会有太多人牵挂她的。
现在这样的日子,出奇地让她觉得舒服。
两人收拾好,相继洗漱,躺在床上。
阮蛰拿了一本小说在看,傅寅礼倒是没看之前那本霸总小说了,而是拿了一本《庭院养殖实用技术》。
里面大概是“如何在院子里用旧木板搭一个鸡窝”“剩菜剩饭能不能喂猪”“怎么判断母羊要生了”“怎么样杀猪杀羊”
这本书不是专业的,这本书简直就像是一个朴实的小农民蹲在田埂上跟你聊天,说的全是些土办法、老经验。
应该是从农业基地拿来的,怪不得傅寅礼这些天这么有信心呢,做事情再也不束手束脚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她说,就能够做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