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竹一脸认真地盯着喻知今,“这个赏金可高了,那个少女的父亲出了5oo沅币,看在我们多年的友情上,你要是接的话我们五五分!”
“啧。”靳屿轻啧了一声。
袁竹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劝说,“你想想……拯救一个少女,织仅你也成年了,也到了要说亲的年纪。”
“救人救人,万一半路上就救出感情了呢。”
“说不准能成一桩美事。”
靳屿越听越不对劲,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拿起喻知今手里的委托单揉成一团,扔回了袁竹身上。
少年声音带着冷意,“先,我们只是来沅城买东西,不是来接委托的。”
“其次!织仅说不说亲,关你屁事,而且这个委托,赏金绝对不止5oo沅币吧,你还好意思说五五分,信不信我把你对半砍成五五分。”
“还救出感情,你以为人家会跟你一样性缘脑,实在想救,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没成亲吧。”
靳屿冷笑了一声,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说的停不下来,“看着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总是操心别人,自己才会单身这么久吧。”
靳屿:纯恶意。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袁竹愣愣地握着刚刚被扔在胸前的委托单,他仿佛开了黑白特效一般,伸手无力地倚着墙,“小仅……”
靳屿见他一副戏精上身,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再次翻了个白眼,“小脑育不全,路都走不稳了?”
袁竹愣愣的盯着靳屿,他能接受自己被骂了,但是不能接受自己连对方的骂的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男人直起身,语气一本正经,“性缘脑和小脑是什么东西?”
靳屿:……
喻知今是第一次看见靳屿情绪这么外放,他垂眸伸手握住了身旁人的手腕,“别不开心。”
袁竹:……
袁竹:被安慰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不等袁竹做出反应,喻知今抬眸看向他的方向,语气淡然,“我今天不接委托。”
话落,他扯了扯靳屿的衣袖,朝着前面的路走去,“走吧。”
“好。”靳屿应了一声,两人一同朝着前方走去。
袁竹愣愣地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疼地握住手里的委托单,完蛋了,过年的业绩没了。
正盯着,靳屿突然间回过头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眸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袁竹:心梗。
“刚出炉的包子咯!”
“卖汤圆咯,吃一口和家人团团圆圆。”
吆喝声从街道周围响起,喻知今握着靳屿的手腕,声音柔和,“早饭想吃点什么?”
靳屿盯着一旁的店铺,一个年迈的老奶奶在实木菜板上做着汤圆,她搓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饱满小丸子,随后递给身旁的老爷爷。
老爷爷注意到靳屿的目光,眼底带着笑意,“来一碗汤圆,吃了保证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团团圆圆的。”
团团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