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越来越用力地捏着,像是要将床单揉碎。
不要我…我会死的。
我只有你了…
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少年的目光幽深,他紧紧的盯着靳屿。
靳屿揉了揉后脑勺,莫名觉得后背凉。他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抬眸望去,“啧,这床单怎么惹你了?”
淞知今眨了眨眼收敛了眸中的情绪,手老老实实的将揉皱的床单扯整齐,“没…没有。”他垂了垂眸,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阴影,看着莫名有几分可怜。
靳屿语气柔和,“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淞知今摇了摇头,他悄咪咪瞥了靳屿一眼,随后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片刻后又低下了头。
“有话就说。”靳屿瞥了他一眼。
淞知今抬眸,手指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哥…你能抱我一下吗?”他很久没被人抱过了,上一次被抱就是自己快要冻死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漂泊的船有了自己的港口,温暖又有安全感,让人想一直感受…
靳屿皱了皱眉,“你多大了?还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要抱。”
ooo:“哎呀宿主你就满足人家一下嘛,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靳屿:“不要,我讨厌过度的肢体接触。”
淞知今眼眶渐渐泛红,看着像是又要哭了一样,靳屿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装哭也不行”。
片刻后,靳屿见人没有反应,他刚想收回手却感觉到几滴眼泪砸进了手心,滚烫的,有些灼热,让他莫名的烦躁。
“怎么真哭了。”他捧起淞知今的脸,少年脸蛋上全是泪痕,鼻尖通红,像是委屈惨了,“真是败给你了。”靳屿叹了口气。
男人抚上少年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怀中一按,声音带着妥协,“抱抱抱,行了吧,别哭了。”
淞知今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随着靳屿开口时,胸腔的震动。靳屿老早就脱掉了大衣,现在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高领毛衣,淞知今下意识蹭了蹭柔软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被雪松香包围。
好喜欢…
他默默想到。
ooo:总感觉小可怜一遇到宿主就仿佛打开了某种奇奇怪怪的属性…
过了一会儿,察觉到怀里人的安静,靳屿将人捞了出来,让他继续靠着枕头,“行了,你自己睡会儿。”
男人将病床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随后让少年乖乖地躺着。
淞知今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他讨厌医院,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靳屿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平淡“等输完液就可以走了。”
“哦。”少年垂了垂眸。
过了片刻。
“哥,你真的要收留我吗?”淞知今小声的问道,“养一个人很麻烦的。”他又捏起了被子继续道“很烧钱的。”
靳屿暂时从工作中脱离了出来。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养你个小孩还不简单。”
又过了一会儿。
“哥…”这次没等淞知今说完,靳屿直接手动闭麦,语气无奈,“给我乖乖睡觉。”淞知今用力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靳屿这才收回手继续处理工作,他情不自禁在脑海里对ooo吐槽道,“养小孩确实麻烦。”
尤其是这么一个别扭又敏感的笨蛋。
ooo:“宿主,小可怜已经很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