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原本只是想给谢无咎“打个下手”,他在梦里的记忆还不是很健全,不记得自己做过多少能耐事。
可他挥出去一剑,那邪佞居然被他一道焰浪劈飞了出去,他的灵力强大到了令他震惊的地步。
诡异的感觉又在心中蔓延。
白羡辰脑海中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好像要想起来一些事了,可邪佞又追着打过来,他只好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凭借身体的肌肉记忆,认认真真把邪佞再度打趴下。
他对宗师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下手比谢无咎快准狠,几个回合就把邪佞打了个灰飞烟灭。
打完邪佞,又将漩涡里其它小怪物收拾干净,深渊中的血色就渐渐消失了,他和谢无咎坐在地上,塌陷的地底慢吞吞向上升去,要将他们“吐出”漩涡。
白羡辰抱着“呜呜”坐在谢无咎身边呆。
他有很多话想问。
可谢无咎已经俯身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辛苦了,本不该要你出手。”
谢无咎退开后,白羡辰被他这客气劲儿搞得不自在极了,下意识舔了舔唇瓣:“这有什么嘛。很正常的啊,如果我是您,我也对宗师下不去手,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而且,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师尊挨打,自己什么都不做啊。”
余光瞥见谢无咎衣袍还渗着血,白羡辰焦急地凑上前,看谢无咎脸色有些白,他想做点什么,可又恨自己不是神医,也不是花匠,只能对着一个明显受了重伤的大活花束手无策。
白羡辰催促:“师尊,您想想办法呀。”
白羡辰记得谢无咎自愈能力非常强悍,绝不至于快把血流干都无法愈合。
谢无咎却摇头:“今非昔比。”
白羡辰:“啥?”
谢无咎拽住绕着他急得团团转的白羡辰,把人摁在身边坐下:“歇着吧,无碍。”
白羡辰拎起谢无咎被血浸透的衣袖:“师尊,是我的问题吗?我为什么听不懂你说话啊。哪里无碍了?”
谢无咎:“……师尊道心碎了,救不了自己,只能等出去让百草翁诊脉。这里不知还有什么危险,你乖乖坐着,别离师尊太远。”
白羡辰又是一脸懵,但他还是乖乖坐下了,谢无咎来抱他,他也没躲。
“师尊,这么危险,你下次别一个人乱闯了,带上我吧,我好像还蛮厉害的。”白羡辰盯着谢无咎肩上的血迹轻声说,“你要是不小心死了,百年后我拜谁为师啊。”
谢无咎:“别怕。为了让你不拜到别人门下去,我一定会活着。”
白羡辰:“这样问有点冒昧,但我不问就要憋死了……师尊,你不会是鬼上身了吧?好端端的怎么会说人话了?”
谢无咎与白羡辰对视一眼。
白羡辰终于有底气开口:“你是师尊,但你不是我想的那个师尊吧。师尊,来到这个梦,难道我有忘掉什么事吗?”
谢无咎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说话动听被怀疑。
他想不到合适的答案,干脆用实际行动把白羡辰的问题堵回去。
他才尝到白羡辰唇上的甜味,旋涡就消失了。
云朵依旧轻柔白软,地面重归平静,撕裂的痕迹也消失殆尽,仿佛一切都没有生过。
可谢无咎还在汩汩流血。
看清二人坐在血泊里还要赖着彼此亲昵的模样,百草翁和灵算长老一口气没提上来,雷锤长老一口气却提得太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第1oo章在梦里先试一回
几人回到雪笺峰,在正殿前将谢无咎的伤处理好以后,百草翁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