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锤长老和百草翁都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玩笑。
百草翁不愿让雷锤长老开口问的原因就在这了。问出答案,是藏了又如何?讲大道理明显没用,为此大打出手两败俱伤又没必要,问也是白问。
雷锤长老还想问问宗主藏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藏人。
百草翁却摁住雷锤长老,只暗示般地叮嘱谢无咎:“守道,重在知对错。要断妄念、守本心、明是非,道心才不易毁。切勿功亏一篑啊。”
谢无咎承诺道:“不必忧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百草翁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拽着雷锤长老离开。
口头要了承诺,百草翁与雷锤长老就私下行动起来,想找出被谢无咎藏起来的人。
雷锤长老沉不住气,林静稍一观察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他硬着头皮问谢无咎,谢无咎的回答也很令他害怕。
“先关着。关够了再放他走。”
林静听到答案就疑惑地抬头,分不清谢无咎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宗主可能疯了。
得出这个结论后,林静胆战心惊几日,就在他憋不住想要求助容愚时,风水盘忽然“拜访”了他。
没人知道这个短胳膊短腿还喜欢冬眠的罗盘费了多大力才爬到他面前求救。
林静认出这是“白无常”之前总抓着的罗盘,急忙把它捡起来,罗盘上的指针就慢吞吞转动,朝着万象峰的方向指去。
林静犹豫了一下,回头揣上自己的剑就向罗盘指的万象峰奔去。
白羡辰已经快被关到霉了。
漂亮的衣裳、装饰品日日不重样地换,谢无咎不知上哪搜罗这么多东西,每天亲手给白羡辰穿上,又在夜里亲手给他扒下去。
白羡辰完全不想与谢无咎沟通了,他求饶的话都懒得说,恰巧谢无咎也不喜欢说话,两个人不知默默演了多久的哑剧。
演着演着,白羡辰就意识到事态变严峻了。
当初他关谢无咎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没做到最后一步。一是谢无咎身上太冷了,内伤外伤致使谢无咎身体紊乱到无法控制体温,整个人像刚从雪山剖出来的大冰块,白羡辰怕被冻死;二是白羡辰觉得太羞耻了,有贼心没贼胆,他自己也不太会,对着谢无咎的冰块脸,他脸皮再厚也没勇气自取其辱。
他快死了,对那种事也不太热衷,短暂的时间没有让他想明白豁出去。
他没开谢无咎这个窍,以为谢无咎不懂,可他没想到一段时间亲昵下来,谢无咎有无师自通的迹象。
二人的亲昵越来越露骨、疯狂。
白羡辰越来越畏惧谢无咎,前几日察觉不对,他还能靠哭喊来堪堪稳住谢无咎,可他知道谢无咎过不了多久就会对他的眼泪免疫。
胆战心惊没几天,谢无咎果然就不理会他的哭嚎了,在他假哭要变真哭之际缠着他亲吻,唇齿相撞含糊命令道:“你会的。教教我。”
白羡辰真傻了才会教,他只知道真教了,他和谢无咎就都完蛋了。闻言拼命地摇头,挪蹭着想远离谢无咎,可谢无咎的手掌箍着他的腰,他挣扎半天都没躲开。
僵持片刻,见白羡辰是真的害怕,谢无咎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就作罢挨着他睡觉了。
可白羡辰依旧知道,谢无咎的温柔与耐心坚持不了几天。
谢无咎一定还会对他的挣扎抗拒免疫。
擦枪走火的风险越来越大。
白羡辰每天一睁眼就在祈求风水盘给力点,一定要赶在谢无咎将事做绝前把他捞出去。
这天谢无咎又摁着他沐浴,给他换了一身衣裳,压着他亲了一会,把他弄得乱七八糟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这下装饰品不用大换特换了,因为他的手腕上是鬼晶打造的镯子,耳坠、项链、玉坠、脚链全部都是鬼晶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