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没想到谢无咎会递手过来,他赶忙松口,看到谢无咎虎口的皮肉渗出血,白羡辰两眼一黑,下意识向后缩:“我不是故意的!这不能赖我啊……”
看白羡辰瑟缩躲闪的模样,谢无咎沉默地招了下手,火焰藤蔓争先恐后地往谢无咎手心的方向钻,白羡辰被藤蔓拽地不断向前扑,直扑到谢无咎怀里。
白羡辰看谢无咎面不改色握住那根火焰藤蔓,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不怕这个了啊?”
谢无咎为了报复他居然都克服了最怕的火?
谢无咎摇摇头,不知道回答的究竟是怕还是不怕。
谢无咎顺势揽起白羡辰的腰,抱着人就要下榻,锁在白羡辰手腕的火焰藤蔓迅缩小,最终变得像手铐桎梏着白羡辰的双腕,离地片刻,白羡辰脚踝上的桎梏就消失了。
白羡辰两只脚都能动了,他蠢蠢欲动想找个可以踹飞谢无咎的角度。谢无咎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扣在他腰间的手警告似的紧了紧。
白羡辰礼貌地回了个微笑,没有不自量力地招笑,询问道:“您要带我去哪啊?”
谢无咎:“托你的福,近来不能见人,只能照料你。”
白羡辰蹙眉:“我?和我有什么……”
余光看到谢无咎脖颈处被指甲划破的几处红艳伤口,白羡辰话说一半就明白过来,不敢再吭声了。
不过很快,他又开始剧烈挣扎了。
这座宫殿后居然有一处沐浴的汤池,池边摆着一方石桌,谢无咎将他放在上面就又要解他衣裳。
这一幕也很熟悉了。
白羡辰当初最喜欢玩的就是强迫谢无咎沐浴,做旁的事谢无咎总是很冷漠大方,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一样,只有沐浴,谢无咎才会偶尔流露一瞬难为情的神色。
虽然但是,这个就不必学了吧!
白羡辰将身上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他扭动抵抗着谢无咎的动作:“我不沐浴!别碰我!”
锁着他双腕的藤蔓再次陷入皮肉,见他挣动厉害,谢无咎挥去藤蔓桎梏,白羡辰双腕重获自由,还没来得及和谢无咎打一架,谢无咎就趁势攥着他的一个手腕,直接将他掀过去摁趴在了石桌上。
白羡辰想施力,可谢无咎又压在他身上,完全把他抵在了石桌上,上前就开始剥他衣服。
这又是什么鬼姿势?
白羡辰咬牙切齿,想骂两句,又怕激怒人,硬着头皮把嗓音软了下来:“我看您好像也不是要伤我,咱们好歹也算师徒一场,没必要这样吧?”
白羡辰算是看明白谢无咎的招数了。
这厮不打他不杀他,藤蔓稍陷到皮肉里都会立刻给他解开。十年前白羡辰用火燎的锁铐住谢无咎时可没有这么贴心。
其实真想让他吃苦,只需把火焰藤蔓换成冰制的就够他喝一壶了。
这厮没有物理攻击他的意思,全是精神攻击,还非常的有效。
白羡辰忍了又忍,服软似的劝说:“求您了,别胡闹了,我当初已经错的够离谱了,您就别学我了。这样报仇,什么时候是个头?您不嫌浪费时间吗?”
白羡辰边说边想回头看看谢无咎的反应。
谢无咎依旧是油盐不进,还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半拧着身子接吻。
又凶又没有章法的吻法,让白羡辰忽然想到前阵子做的噩梦。
如果现在的谢无咎不是假的,那当时的噩梦,会不会也就是真的?
当年一个吻就吓得谢无咎再不肯认他这个徒弟,现在又是什么疯?这精神攻击未免也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
察觉白羡辰走神,谢无咎手上动作更快,白羡辰的衣裳层层跌落,他膝盖磨在石桌上,因谢无咎的压制不一会就蹭红了一片。
白羡辰闷哼一声,他试图伸出手凝力挥出一掌,可体内仍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灵气,一阵烦闷涌上心头,白羡辰彻底装不下去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谢无咎摩挲了一下他蹭红的皮肉,又抱起他,想将他放在池中:“你不喜欢这里?我以为你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