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应天棋说这些,方南巳有点意外。
他偏过脸看了应天棋一眼,只一眼,很快便收回视线:
“这些事你也知道?”
“当然,你的事,我知道的还多着呢。”应天棋得意地輕轻晃晃腿。
“比如?”
“比如你想谋反。”
应天棋现在跟方南巳熟了,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
“我想谋反?”方南巳反问一句,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不想吗?”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吧’?”
“就是随你怎么想。”
顿了顿,方南巳又问:
“那你呢?”
“什么?”
“你怎么想?”
“我想什么?就挺好的啊。”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应天棋想了想,回了一句情商很高的:
“我希望你成功。”
方南巳似微微一愣:
“为什么?”
“因为你很厉害。”
应天棋打了个哈欠,话音有些含糊,但还是足够身边人听清:
“因为,你可是方南巳啊。”
第94章六周目
应天棋这一晚睡了个好覺。
兽皮毯子又软又暖和,身边人的味道也很助眠,睡眠质量高加上睡得早,一覺醒来神清气爽,惹得应天棋在这个美好的清早对着山林打了一套广播体操。
从黄山崖到諸葛问雲所在的含風鎮,走小路大约需要十三日时间。
小路的好处是低调、不用过关卡、不用接受盘查,坏处是路况差、安全没有保障,还容易迷路,但鉴于与应天棋同行的是方南巳及其手下,这些坏处可以暂时忽略掉。
这是应天棋第一次能静下心来好好欣赏游玩古代的野山野水。
不是被人为开发保护出的景区,而是真正的原始風貌。
一路上,他跟着这队人走走停停,心里把沿途景色和现代省份大致对个号,感觉这时光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谁能想象到眼前大片的草原与树林会在一千年后变成光秃秃的土地、再一点一点在战火与希望中生长起钢铁丛林。
应天棋骑着馬行在林间小路中,望着远处,略微有些出神。
直到后面傳来一阵稍快的馬蹄声,有人行到他身侧,问:
“走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