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个表情?后面的话还听吗?”
后面还有?
应天棋定了定神:
“你说。”
出连昭这才抿抿唇,继续说了下去:
“她一直在郑府周围看着,不久前,她注意到郑府偏门在备车。车不是主人的样式,也没停在正门,或许只是奴仆常规采买,可她奇怪为何奴仆采买要漏夜出门,所以多盯了一会儿。结果,恰好,看清了上车的人。”
出连昭顿了顿,再开口时,她与应天棋异口同声:
“郑秉烛。”
第79章六周目
“……”
事情超出预料,应天棋缓缓舒了口气,脑子一团乱。
如果不是用来往宮里传消息……那这流雲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難道是他想错了?
应天棋自我怀疑片刻,才想起来接着往下问重点:
“所以说,瑞鹤园半夜在偏门备了奴仆出门采买的車马,但实际上車的是郑秉燭本人……那这車是去哪的?”
“不知道。”
出連昭大概是站累了,歪着倚在了书桌一邊:
“紫芸瞧这车一直在京城里兜圈子,看不出是去哪个方向,估计是刻意防着人盯梢。她想着应该还要耗很久,所以先传了消息过来,讓你早做准备。”
应天棋点点头。
可还不等他再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侧邊的窗外掠过一道黑影。
出連昭同样被那影子引去了注意。
二人不约而同朝窗侧望去,便见在月光映照下,一抹影子在窗外打了几个转,最后落到了窗沿上。
那是一只鸟。
出連昭比应天棋反应更快,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窗户,那鸟儿也有灵性,立马从开窗的缝隙中钻了进来,拍着翅膀径直落到了书桌之上。
是一只斑鸠。
应天棋抬眸看了出連昭一眼,而后伸手摸摸斑鸠腹部,果然从它的羽毛中找见一卷薄纱。
出连昭也没说什么,只双手抱臂瞧着他的动作,轻轻扬了下下巴,示意他自己拆开。
得到了信件主人的允許,应天棋也不磨叽,动动手指轻松解开了缠在一起的纱条,但展开后定睛一看,却见里面一个汉字也没写,全是圈圈勾勾的奇怪符号。
应天棋后知后覺,再看向出连昭,便对上她眸底唇角那抹得意的笑。
“可以啊,加密文字?”
应天棋把信条放在桌上,朝她的方向推过去。
“逻泊族密语。”
出连昭简单解释,随后拿起信条垂眼瞧着。
在她看信的时候,应天棋就靠在椅子里打量着她。
想这法子还真是又有效率保密性又高,就算被人发现鸟带了信,拆下来也看不懂里面在写什么。应天棋倒是可以借鉴一下,用英语或者拼音做个加密,但也没什么大用,毕竟除了他自己也没人能看懂。
应天棋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再回过神,却发现刚才还因为耍到自己而心情很好的出连昭竟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