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这个张老师的头像为什么是风景照?不是应该用学校校徽吗?”
白思月秒回:“人家老师用的是私人微信,当然不用校徽。”
又有人说:“我让我爸查了,省招办说今年没有校荐补录这个政策。”
白思月了一条语音,声音抖:“那是因为你爸级别不够,查不到内部文件。”
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路沉出来说话了:“你们是不是被许晴影响了?她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问问。”
“问问而已,别多想。”
“思月怎么可能骗我们,她又不是那种人。”
我盯着屏幕,把这些对话一条条截了下来。
路沉给我了一条短信。
“许晴,后天下午四点,学校计算机房,我们一起完成最后的提交。我希望你来。”
“你要是不来,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
我打了两个字:“你谁?”
他回了一个问号。
我没有再理他。
方棠消息说,她听说白思月让每个人都把志愿截图给她,她要统计。
“她说谁不截图,谁就是偷偷改了志愿。”
“了截图的人,她让重新确认提交一次,把手机关机,直到截止。”
我回:“你填的什么志愿?”
她半天才回:“填的省师范。瞒着所有人填的。”
“我怕思月知道会骂我。但我妈昨天哭了一宿,说她不想我去复读。”
我回:“那你的截图怎么说,给她看了吗?”
“给了。但我截图之后,把第一志愿改回省师范了。”
“她让路沉来检查我的手机,我说我回家了。”
我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方棠,你长大了。”
她回了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