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胡子老大爷拄着拐杖,皱着眉看向那小姑娘。
“丫头,你可别因为他长得俊,就掏钱买符。”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笑。
小姑娘脸更红,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捏皱了。
老大爷抬眼打量苏辰,语气里带着老人特有的谨慎。
“正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这小道士看着年纪轻轻,画符的本事能有多强?”
“万一买回去不灵,五十铜子可就打水漂了。”
一旁卖菜的大妈也跟着点头。
“就是这个理。”
“五十个铜子,都能买好几斤肉了。”
她说着,还指了指不远处肉摊。
“现在肉价是涨了,可五十铜子也不是小钱。”
旁边挑柴的汉子把扁担往肩上一顶,接过话茬。
“咱们去二叔公那里请一张符,也没五十铜子。”
“人家二叔公在镇上开了多少年纸扎店,大家都认。”
又有人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黄纸,小声嘀咕。
“五十铜子能买好几摞黄纸了。”
“这不就是画了几笔吗?”
“真要不灵,找谁说理去?”
围观的人越说越多。
有的人是真的舍不得钱。
有的人怕被骗。
还有几个年轻后生纯粹看热闹,眼神在苏辰和白布招牌之间来回扫。
五十铜子,对富户不算什么。
可对街上这些百姓来说,那是米钱、肉钱、药钱。
谁家孩子咳嗽,谁家老人夜里睡不好,都得先摸摸钱袋子够不够。
苏辰站在摊后,脸色没有变化。
他没有急着辩。
百姓怕被骗,再正常不过。
只是继续僵下去,符箓的价值立不起来,今天这个摊也不好卖。
苏辰指尖轻轻按住一张镇邪符,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现场激活一张?
只要灵气一催,符中镇邪气息外显,普通人也能看出这符不是街边乱画的黄纸。
这样最直接。
也最能堵住这些质疑。
就在苏辰思索时,街道另一头传来一阵吆喝声。
“往后挪!”
“你这摊子都摆到路中间了,轿子怎么过?”
李胜带着四个保安队员,正从街口巡过来。
他穿着保安队长制服,腰间别着枪套,走路时下巴微抬,身后四个队员跟着,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声音很响。
街边商贩一看到他,动作都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