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月薪4。2万,全部补贴娘家。
我只问了一句,“你工资能不能留点顾家?”
她冷笑,“我自己挣的,你没资格管!”
好,没资格是吧?
第二天,我平静签下单位外派法国的合同,为期六个月。
我走得干脆,没留一分钱,没说一句话。
3天后,她打了78个电话,了96条消息。
我笑着回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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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桌上震动。
我划开。
一条微信。
来自我那个从未叫过我一声“哥”的小舅子,徐斌。
“姐夫,江湖救急。三十万。”
后面跟了个磕头的表情。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对面的徐青,我的妻子,
正优雅地用勺子舀着汤,眉头都没抬一下。
“你弟又怎么了。”我问。
“小孩子家,能有什么事。”她语气平淡,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
“他想跟朋友合伙做点小生意,启动资金。”
我差点笑出声。
徐斌,二十六岁,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最大的爱好是去澳门“考察项目”。
他嘴里的“小生意”,就是牌桌上的“输赢”。
“我们没那么多现金。”我陈述事实。家里的流动资金,我心里有数。
“你不是还有十几万的年终奖吗?我这儿再凑点,先给他。”
“你的钱?”我看着她,“你上个月的工资呢?四万二,一分没见你拿回家。”
徐青放下汤勺,脸色冷下来。
“我给我妈了。她身体不好,不要花钱?我弟没工作,不要生活费?”
“所以,你每个月四万二的工资,一分不少,全部补贴你娘家。”
“有什么问题吗?”她挑眉看我,眼神里带着轻蔑,
“那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徐青,我们是夫妻。”
“这个家,房贷我扛着,水电物业我交着,日常开销我担着。”
“你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工资是不是应该留一点,哪怕是一点,来顾一下我们的家?”
这是我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过去三年,我总觉得,她会懂。
她会明白,婚姻是责任,是两个人共同支撑。
但现在,我现我错了。
徐青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扎进我的耳朵。
“陈阳,你搞搞清楚。”
“我挣钱,是我有本事。”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给我妈,给我弟,那是我的孝心和亲情。”
她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敲打我。
“你,没资格管!”
“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把房贷还了还剩几个钱?”
“还想管我四万多的工资怎么花?你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