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什么的,他有三十日,他也不怕死。
战团序列的晋升渠道是通的,只要他能在战团里坐到比较重要的位置,审判庭要是想动他,就得先过战团那一关。
战团里有那么多审判庭看不惯又干不掉的例子,那些就是他要学习的榜样。
对他来说,战团会比审判庭安全的多。
……
除去铁锤身份没什么问题以外,林恩和塞西莉亚都有点麻烦。
林恩是黑户,塞西莉亚眼睛变异。
铁锤的身份自然有机械神教的神甫去核对,机械神教出了名的机械之神狂信徒不可能被腐化,审判庭管不到他,只是例行询问了他几个问题,就把他放了出来。
林恩那边稍微有点麻烦,他是个灵能者,而且还说不出身份来源,只说是在泰拉长大的,却又说不出具体的地点。
然后他还真的是个人类。
审判官对他进行了各种扫描,确定完全没有变异特征,神智清晰,身体构造也很正常,不是异形假装的。
负责审判林恩的两个审判官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迟疑。
异形审判审判的多了,但是这种没有大问题但有点小问题的还是第一次见。
目前入侵泰拉的奸细主要就是混沌腐化和虫族的基因窃取者,都挺好分辨的。
这个……勉强算青年的男孩,他应该不是其中任何一样。
这个到底是应该判有嫌疑,还是判没嫌疑呢?
“林恩。”
审判官中的一个再次询问。
“你的身份档案是空白的,既没有身份记录,也没有灵能天赋的觉醒备案。你在伊斯塔万三号星上被圣血天使第五连的阿斯塔特现,在那之前你自称在泰拉长大,但我们完全找不到你的身份记录,你能提供任何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林恩强行镇定:“审判官大人,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行商,在我还小的时候,他有一次出门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只记得听别人议论他或许是遇到了灵族海盗,然后我就失去了我的家庭和姓氏。我当时太小了,实在记不得名字了,然后我就一直在周围几个巢都的中底层长大。”
4ok的行商浪人,类似于皇商,行商浪人的总部就设置在泰拉。泰拉是他们养老卸任,存放财富,培养继承人的中心。
行商浪人势力以王朝的形式存在,负责星际贸易,给泰拉带回外星文物、边疆资源、开拓新领土的情报,自然也很危险。
大行商遇害之后,他的势力就会迅地被其他王朝瓜分。
泰拉除南极与喜马拉雅山部分区域外,整个星球表面都被连绵不绝的巨型巢都建筑群完全覆盖,形成一座星球级都市,人口达到了万亿。
在这种人口数也数不清的巨型都市情况下,万年战火里人类户口档案就缺得跟被虫啃过一样,有一些黑户再正常不过了。
审判官审视他:“但你无法提供任何具体的地点和信息。”
林恩说:“因为没有人跟我提过。巢都内部,一般是不会有人提起巢都的名字的,不是吗?”
审判官皱了皱眉:“注意你的态度,平民。如果你不能提供表示你清白的证据,我们可能会以正当的理由把你收监。”
林恩说:“我只记得偶然听别人提起过ursh,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那一带的名字。”
审判官的眉头松了一点。
ursh虽然不是巢都的名字,但是却是泰拉上一个地区的古名,对应的中亚那一带,知道的人比较少,只在一些贵族口中流传,奸细也不会不知道巢都的名字只知道古名。
他应该不是在胡说八道。
另一位审判官问:“你的灵能特征没有被任何灵能学院的备案存档。一个在泰拉长大的灵能者,从来没有被黑船带走,你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吗?”
林恩的手放在裤缝边悄悄搓了一下。
忘了这一茬。
黑船,灵能学院的强制征召制度,帝国内部所有灵能者都会被它强制登记带走,无一例外。
林恩眨眼间已经想好了一个说辞,眼皮都不眨娓娓道来:“我想那是因为我觉醒得比较晚。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成为了一名机械神教神甫大人的仆从,帮助他整理实验,很少出门。”
神甫大人常年戴着兜帽,看不到面容,我也不敢问他的名字。
“我看到过黑船,但我当时只是个普通人。我是到成年的时候突然觉醒的,当时神甫很不耐烦说我是个麻烦,然后我就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就是在那个荒星上了。”
“我靠偷窃邪教徒的物资在黑暗的地下洞穴里躲藏了一段时间,遇到了塞西莉亚修女,这才知道那颗星球是伊斯塔万三号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