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宗主只是一时心焦,诸位莫要过多苛责。”
李玄同摆了摆手,“我仙盟天骄无数,再加西荒,杀一易安实属绰绰有余。”
“诸位道友便回去准备准备吧。”
“散会。”
李玄同说罢起身,一步消失在群仙殿中。
仙盟短时间内连开两次群仙会,还都是针对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
说起来都有些可笑。
但这一次,李玄同的确是势在必得。
既然以大欺小做不得,衍天大阵又途遭如此诡异之事。
那便集天下之力,让年轻人们进真龙洞天里打一场。
中州东海,整个仙盟的年轻天骄加一起。
再加上西荒那群手段诡谲的魔修。
难道还杀不死易安这个变数?
“。。。。。。”
李玄同心里还真没底。
于是他一个闪身出了宫殿,现身于一凡俗城镇的破落街道之中。
李玄同略微驻足,定眼看去,只见一鹤童颜,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老人正在街边支了个小摊,给街坊邻里算命查日子写信。
他眼神一定,换了身衣服,显出身形,几步走了过去。
“贵客所求何事?”
“余半仙。”李玄同声音不大,但也带着上位者的气质。
余鹤闻言,停下手中的毛笔抬头一看,表情没有变化,浑浊的双眼似古井无波,摇摇头道,
“李皇来我这摊子作甚?是要算命不成?”
“天衍宗难道满足不了李皇?”
“余半仙,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里吧。”余鹤摇摇头。
李玄同也不强求,大方坐在了余鹤对面的小板凳上,开口道:“张衍虚监正开启了衍天大阵,欲诛杀一贼子,却遭反噬,今已身受重伤。”
“天衍宗门人弟子死伤近五千,亦遭重创。”
“这是好事啊。”余鹤闻言顿时一笑,胡须抖了抖,幸灾乐祸起来,“衍天大阵是那样用的吗?这老杂毛没死,算你李皇救得快。”
李玄同也不恼,只是平静道:“朕之过,自然会弥补天衍宗。”
“此次前来,只是想求余半仙一卦。”
“杀易安?”
“余半仙知道?”虽然反问一句,但李玄同的表情并不意外,微微颔道,
“的确是杀易安。”
“朕欲结仙盟之力,开启龙域,广邀天下筑基天骄入内,角逐争锋。”
“好想法。”余鹤又笑了起来,“但要注意,李皇得拿出实际的好处,单说开启真龙洞天,易安怕是不会进去。”
“为何?”
李玄同闻言一愣,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