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天空总是亮的格外早。
还不到早上七点,上空已经放白。
老天爷似乎也很给面子。
锦城一改往日的阴沉,难得露出了蓝天白云。
百姓们刚从睡梦中醒来,正洗漱完毕,打算下楼吃个早餐后去工作。
许多人还未在早餐铺子坐稳屁股。
忽然听见省政府方向传来阵阵引擎的轰鸣声。
“咦?啥子动静哦?”
“快看,好多军车!城防军有啥子大动作?”
“锤子,你见过城防军的车队从政府里头开出来?”
锦城百姓们三言两语交谈着。
有的年轻人眼尖,望着车队的方向忽然站了起来,
“我日,爸!快看!那是易安将军的嘛!”
“啥子安?”
早餐店顿时一阵喧哗。
听见易安来了,众人全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齐齐站起来跑到街边,伸着脖子往车队方向看过去。
果不其然。
一行人走在军车车队的最前方领路。
为的是一名身着大夏军装的青年。
那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在微风的吹拂下肆意飞舞。
“硬是易将军啊!”
“马上武考了,易将军是来帮我们学生娃儿指导一哈的?”
“瓜娃子,没看到后面车高头摆的花圈说?这是给哪个人送行来了?”
“哦!有可能!就是不晓得是哪个大人物死球了,还要易将军亲自送行?”
言语间。
宽敞的马路边已经被闻讯而来的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百姓们的好奇心总是旺盛的,各个都往前挤,想要看清是谁死了,居然值得易安将军亲自领路送行?
还没等百姓们瞧个真切。
忽然有个大妈惊呼一声,
“那不是和平小区的李嬢嬢嘛!跟到易将军后头那个!”
“哦!硬是!前几天还看到军区的大领导去他们屋头的嘛!听说她儿子牺牲了。”
“还有那个!那个!我们社区幼儿园门卫大爷也在易将军后头!跟到起的!他孙子也牺牲了的嘛!”一个牵着自家孩子的少妇挤到了最前面,瞪着眼睛,
“我们还说这个孙大爷命苦哦,婆娘、儿子、儿媳妇都死了,一个人把孙子带大,结果孙子也死球了!”
“苦个锤子,没看到人家易将军亲自送他孙子哦!”
这会儿,围观的百姓们总算反应过来了。
合着这个车队是给那些牺牲的烈士们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