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嗯。”
“那你还不松开?”
“嗯。”
洛溪松开了易安,一个翻身就下了床,平静地穿好了衣服。
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又好像一切都天经地义。
看着一脸无语的易安,她伸出手掌,“法袍给我。”
“哦。”
易安更无语了,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件墨蓝色的法袍递了过去。
只见洛溪轻车熟路地将属于易安的法袍套在自己身上,理了理,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先回圣宗,有许多事务要做。”
“好。”
易安也翻身下了床,他的法袍给了洛溪,又不好再穿万灵宗的圣子法袍,便只随意套了一件长衫。
他知道,洛溪现在比自己忙得多。
万灵宗弟子要出圣域,具体前往哪些地方需要由她盯着。
赏善司的搭建更要亲力亲为。
故而也就没再说什么要对方再留两天之类的。
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将洛溪送出山门后,便匆匆赶了回来。
他是不敢出山门的。
天知道会不会又有一箭从北边飞过来,直接把他射死。
破虚陨星箭,阴山的头子都扛不住那一下。
仙盟根本不讲道理,半点都没有留手托大,出手就是能杀化神天君的杀招,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哪怕他有洛戒可以保一命,但也不能浪费,还是好好苟在宗门里吧。
回到内门后。
易安便前往了宗主大殿。
见里面空无一人。
江心赋并不在。
易安便摸出传讯玉符,给江盟主去讯息。
而后看了看玉阶之上的那张流光溢彩的宝座,走上台阶,一屁股坐了上去。
“啧。”
“没意思。”
易安撇了撇嘴,只感觉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个位置能够将整个大殿一览无遗。
但大殿内空空如也。
想必江心赋这么多年来,也是这种感觉。
坐在这个位置上,下面却没几个人听他的。
能有什么意思?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