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无忧总算有了些反应。
他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还有一些疑惑。
但最后还是笑了起来。
“有点意思。”
“算不上先斩后奏,但就算我不同意,你依旧要借着圣宗的名头去做?”
“你不怕我杀你?”
“不怕,要杀我你早动手了。”
易安主动拿起一旁的茶壶,给洛无忧续上茶,接着说道,
“而且想杀我的人多了。”
“不做的话也要死。”
洛无忧想了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吧。”
“你可以继续说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易安将自己一开始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御兽宗和万灵宗,一开始是什么样的?”
“二宗最初本就是站在天元大陆之巅,不该沦落至此。”
“可我们如今却只能居于天南。”
“你我二宗道路之争,与旁人何干?”
说到这,易安停顿了一下。
见洛无忧微微颔表示认同。
这才继续开口。
“说到底,上一次天地大劫,是御兽万灵二宗拯救了天下苍生。”
“假使无有御兽祖师,也有万灵圣祖站出来力挽狂澜。”
“二宗于天下苍生有大恩,却被仙盟逼至不毛之地。”
“只能在他们划下的棋盘里斗来斗去。”
“就像是凡间的斗狗一般,两条恶犬被赶到一间院子里互相撕咬,四周是围观的人群,他们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盼望着两条恶犬不死不休。”
“直到一方死去,另一方也没有了反抗之力。”
“可他们忘了,如果没有我们,他们这些人早就被野兽撕成了碎片,哪还有坐山观虎斗的闲情逸致?”
“。。。。。。”
洛无忧深深地看了易安一眼,却长叹了一口气,“是啊。”
“白千丈也懂得这个道理。”
“但他是妖兽。”
“江心赋是个废物,或者说,御兽一脉都是废物,就算明白,也没有丝毫办法。”
“呵呵。”洛无忧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湖畔,望向湖心游弋的游鱼,
“是啊,我们就像这湖中的鱼。”
“看似自由,实则不得自在。”
“无非是在仙盟搭建的院子里,作恶犬相斗罢了。”
他回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位御兽宗弟子,第一次露出了自内心的笑容,
“其实,圣宗早就能将御兽宗一举灭掉,在所有势力反应过来驰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