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玩意能保命。
刚准备起身离去。
忽然耳朵一动。
“话说最近西荒那边来了许多体修,金道友便是西荒来的吧?出了什么事吗?”
“别提了。”
易安打眼看去,那人果然是个体修,体型魁梧得很,只一眼就能看出其气血旺盛。
只见那姓金的体修心有余悸地摆了摆手,“血魔宗根基毁了,如今正重整宗门,大肆屠戮凡人。”
“更是四处捉拿我等体修,妄图重建血湖。”
“我等便只能前来灵池,求个庇佑。”
“那你们之后有何打算?西荒看来是回不去了。”
“今后?或许会去天南吧。”
“???”
易安连忙起身,一溜烟跑回御兽商会,找到了书房里的许知白,
“许兄!西荒的体修都跑灵池来了!”
许知白抬眼看了看易安,微微颔,“为兄知道。”
“弟媳前来灵池坐镇便是有此原因。”
“有弟媳在,血魔宗便不敢踏入灵池半步。”
“???”
易安嘴角一抽,忙道:“我没说这事!”
“灵池这边的气血药岂不是要涨价?”
“而且那群体修还要去天南!”
“我的气血药咋办?”
“嗯?”许知白疑惑地看着易安,“正常收购就好。”
“不,不行。”
易安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愁眉苦脸地沉思起来。
这根本不是钱多钱少的事!
天知道有多少体修跑来了,还要去天南。
那群体修消耗气血药可是个天文数字!
没有气血药,大夏怎么办!
大夏还有无数嗷嗷待哺的武者!
那可都是自己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想了半晌,易安顿时有了个主意。
他目光灼灼,两眼放光地瞪着许知白,
“唉!要不咱们把那群体修全屠了?”
许知白:???
他一脸懵逼,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阿弟。。。。。。你跟弟媳真是一对良缘佳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