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可遇不可求,能拿到手的话无论多大代价都行。
“被谁拿走了?哈哈。”齐天林哈哈一笑,“如今血魔宗进不了灵池城。”
“你想一想,还能被哪些势力拿到?”
“御兽宗、神霄宗、清净宗、散修,还有西荒的势力?”
“没错。”齐天林重重点头,却又摇摇头,“清净宗不喜争斗,几乎不参与。”
“散修?他们凭什么夺望月莲?”
“西荒的宗门。。。。。。哼,有我神霄宗在此,哪轮得到那些魔头放肆?”
易安恍然大悟,“原来是被神霄宗收入囊中!”
“那望月莲是否已经用去筑基?能否给我?需要什么交换?我好歹也是神霄宗真传吧!”
“哦,那倒没有,不是神霄宗拿走的。”
齐天林摇了摇头,瞧了许知白一眼,
“原本是被御兽宗拿下了。”
“结果那御兽宗弟子刚走出灵池,便被小圣女给当场打杀,夺走了望月莲。”
“?”
“哈哈,所以你想要的话,还要去问你的老相好。”齐天林笑着拍了拍易安。
“她就这么把我宗弟子杀了?”易安瞪大双眼。
“不然呢?御兽和万灵的事谁能管?万年以来一直这样,大家早习惯了。”齐天林表情确实轻松,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模样。
“你们御兽宗在外瞧见了万灵弟子,不也一样打杀过去?”
“这倒是。”
易安想了想,确实如此。
修行界也很少有御兽和万灵这样世仇的,见面就是杀来杀去,没有半点和谈的可能。
一开始还是道路理念之争。
数万年下来早就不死不休,谁家都有先人死在对方手里。
但问题随之而来。
他总不能主动跑过去问洛溪要望月莲吧?
“唉。。。。。。”
易安重重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夜色正浓。
忽然,易安整个人一激灵,吓得酒意瞬间消失。
只见一缕金黄。
金光如朝霞,顷刻间浸染天际。
朵朵金莲随着一袭白裙飘摇落地。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毫无感情的清冷声音。
“出来。”
“。。。。。。叫我?”易安艰难地转过头去看向许知白,指着自己问道。
“难不成是我?”许知白无奈地摇摇头,“该来的总要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