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
易安迷茫地喃喃着。
似是在琢磨这两个字里的意味。
王承宗的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一瞬间将易安心中所有的迷雾全部驱散。
却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迷惘。
这两个字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内圣、外王。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武道?
“这,也是一种武道?”
“是。”
“是吗。。。。。。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个?”易安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元。
“因为,你心邪。”
“我心邪?”
易安闻言一愣,忽然笑出声来,“我心邪?”
他是真没想到,王承宗会说出这种话来。
要是他易安心邪,世界上还有心正的人吗?
“是啊,你心邪。”
王承宗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好好想一想。”
“你对中亚人、安南人,对大夏之外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
“什么态度?”
易安仔细想了想。
那确实是没把他们当人。
在易安心里,大夏之外的都不能算人,甚至比异兽在他心里的地位还低。
是和异族一个分量。
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哪怕是异兽,这种能够换取贡献值的东西,他都没有想过大规模屠杀。
但如果是外国人,但凡让他有一丝一毫感觉到麻烦。
他都能毫不犹豫地下令,全部屠掉。
王承宗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书房之中,
“以‘国’为武道的话,自然是国家越强盛,也就是人口与疆域越大,其实力也就越强。”
“在你当时说要把安南那几千万人全屠掉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进行强行干预了。”
“毕竟如果你悟到了“国”这个武道,那么你这样的想法轻则削弱自身,重则武道崩塌。”
“但今天我却突然现,你的武道变了,不可能再走到‘国’这条路上面去了。”
王承宗看着沉默的易安,又摸出一根烟丢了过去。
一老一少抽着烟,没人说话。
王承宗知道,需要给易安一段缓一缓的时间。
一根烟抽完。
易安终于再次沉下心来,静静地注视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