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御兽宗被青丘一脉死死压制,为什么宗主被太上长老当作傀儡?
易安怕自己也重蹈覆辙。
怕幽月、红雀、小影,怕三个小家伙也不见了。
但现在不用怕了。
狼爹是兽皇了。
是和太上长老白千丈一个等阶,是足以与九尾天狐平起平坐的神兽!
这是他的父亲啊!
“哈哈。。。。。。哈哈哈。。。。。。”
易安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似要将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提心吊胆,全部吐出来。
他胆子很大。
大到所有人都知道他易安赌性大。
但他胆子也很小。
小到他不得不去赌。
易安走的每一步都在赌。
不赌,就没有未来。
现在终于不用赌了。
再也不会输了。
王承宗依旧皱着眉头。
他的气息全部锁定在对面的幽月狼皇身上。
但他的目光却微微偏移,带着担忧又充满不解的眼神看向易安,
“你在笑什么?”
“是因为你能控制它吗?”
之前马强军给他打过电话。
王承宗自然知道易安能指挥幽月狼王,
“但它现在是兽皇了,不会受制于人。”
“不。。。。。。哈哈,不,不是我能控制它。”
易安大笑着,用力抹了把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仰天长啸的狼皇。
他的眼底充满了底气,充满了自信与骄傲。
“我从来都不能控制它。”
“为什么?”
王承宗愣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搭在易安肩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抓住了他的肩膀,“如果你不能控制它,它为什么会帮你杀人?”
“九阶兽皇,你要小心。”
“我不能现在送你走,一旦狼皇有任何动作,都将生灵涂炭。”
“不。”
易安平静地摇了摇头,拍了拍王承宗的胳膊。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收敛起来,仅剩下一个微笑。
易安抬手指了指狼皇,
“它不会伤害我。”
“为什么?”
“它帮我杀胡德昭,不是因为我能控制它。”
易安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而是它在替我报仇。”
王承宗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你。。。。。。”
话未出口。
最后一声狼啸,伴随着那如海啸般的威势,飘散在了无边无际的旷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