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胡丹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背后死死抵着墙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徐主教!圣子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胡丹靠着墙,浑身不断地颤栗,一张脸已经毫无血色,神色极其复杂。
她无法相信。
不能相信!
如果易安是圣子的话,也就是说。
她父亲胡德昭,对圣教圣子动手了!
然后被圣子带来的伴身兽给杀了!
这是什么?
平叛吗?
“徐主教。。。我爹他。。。他。。。。。。”
胡丹此刻心中充满了恐惧,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用这辈子前所未有的,仅剩祈求的眼神看着徐文贤。
仿佛只要对方一句话,她父亲就还是那个大主教。
是为圣教牺牲的大主教。
而不是袭击圣子的叛徒。
但徐文贤又怎么会忤逆易安?
他更不会替易安做主。
在圣子开口之前,徐文贤甚至依旧保持着匍匐的姿势。
“老徐,肉要老了。”
“多谢圣子大人。”
徐文贤恭顺地站了起来,完全没有看那精神失常的市长夫人一眼。
安安静静地坐在易安对面的椅子上,老老实实地吃肉。
“西南这边有几个宗师?”
易安给徐文贤夹了一筷子毛肚,又给他倒了杯酒。
徐文贤想了想,“宗师以上的共有四个,一个是胡德昭,还有三个都是七品宗师。”
“这三个都是用圣教手段晋级的?”
“对的。”
“哦。”
易安微微颔,随口说道:“那就都杀了吧。”
徐文贤夹菜的手一顿,到底是没有开口为几位同僚解释。
只是点了点头,“谨遵圣喻。”
“还有其他的教众。”
易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把目光投向了墙边已经崩溃的胡丹,
“能让她配合吗?”
“总有人愿意配合的。”徐文贤见易安放下筷子,便也跟着擦了擦嘴。
接过易安递来的饭后烟,借着火点燃,
“教区内的教众,一般都是记在主教的心里,不过下面那些执事对自己的手下自然也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