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群带毛怪兽?”
岩将语气一顿,似乎很是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谁也没打谁,就连接触都很少。”
“怎么会是他们呢?”
岩将抬起大手,抠了抠自己光秃秃的石块般的脑袋。
怎么想也没想明白。
那群人和带毛怪兽,这些年下来虽然和他们有些接触,但却从未爆过矛盾争端。
今天却突然来了一个宗师,带着怪兽过来杀死了它们这么多族人。
他们到底想干嘛?
忽然,它想起来,“嗯,对。”
“那个人的确没有穿镇漠城那群人的衣服,跟安南城那边和怪兽在一起的人类有点像。”
“走,回城。”
这名岩将大手一挥,一把给趴在地上的岩卫捞了起来,提在手上就往天门城那边跑了回去。
身后数名岩卫自是不会多言,也是连忙跟上。
回到天门城。
这名岩将立即召开了会议。
除了在外镇守的。
留在天门城的所有岩卫、包括两位岩将都已入座。
它这才看了眼那个,刚刚遭受了石生当中最恐怖经历的岩卫,
“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
这名岩卫明显被吓傻了,满心的惊骇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缓过来。
只能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艰难说出来。
但很明显,它知道的也有限。
“我镇守天门山矿洞。。。正在吸收地脉。。。”
“突然一下,好多雷就灌了进来。。。然后。。。然后族人们都没有了。。。”
“我反应快点。。。把自己藏进了地脉里,才保住了一条命。。。”
“之后就是三个怪兽冲了进来。。。它们好像察觉到乌哈鲁来了,然后就跑了。。。”
这就是它所知道的一切。
很简单。
也很离谱。
“他一个软趴趴的人类宗师,带着三只怪兽,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到了矿洞外面?”
名叫乌哈鲁的岩将好像没反应过来,眨了眨两只小眼睛。
“这不对吧?”
那些软趴趴的人类宗师,身上的气息可太明显了。
就像在黑暗中亮起的一团烈焰一样。
哪怕隔着很远,也很容易就能被感受到,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