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军闭上双眼,仰靠在椅子上。
“唉。。。。。。”
想不明白,易安从哪搞出来那么多极品药材。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反正肉烂在锅里。。。
至于叶刚。。。
能咋办呢。
难道还能不管不成?
叶刚被挂在那儿,丢的是他的脸。
可问题是。
“我他妈去哪弄那么多药出来。。。。。。”
哪怕身为西北军区后勤部总司长,叶建军此刻也是感到头痛无比。
那一批药是过了他的手的。
足足二十万株,全都是百年以上的。
早就被他签字分下去,给下面人吃了,现在连屎都找不到。
“这他妈的怎么还得起。。。。。。”
调二十万株药出来简单。
问题是二十万株百年以上的药去哪搞?
整个西北军区都凑不出来。
难道弄二十万新药过去?
只怕易安看见能当场把叶刚砍死。
过了许久。
“唉。。。。。。”
叶建军重重地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喂,爸。”
“说。”叶振国虽然已经八十多岁,声音却是不见苍老,依旧洪亮。
“那啥。。。。。。”
叶建军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实在是太丢人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传入叶建军耳中。
好吧,老爷子还是这个性子。
叶建军揉了揉眉心,再次打了过去,
“爸,你孙子调走了易安二十万株百年气血药。”
“现在被易安打断了手脚,挂在镇漠城城门上。”
“易安那边话,让我们把药还回去,要不刚子就一直挂那儿。”
叶建军以最快的度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等待着老父亲的回应。
然而等来的只有,“嘟嘟嘟嘟嘟。”
“。。。。。。”
叶建军举着电话,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又打了过去,
“爸。”
“滚!”叶振国大着嗓门骂了一句,“你们俩干的事让老子擦屁股?”
“动人家东西的时候没想起老子?现在给老子打电话来了?”
“那二十万株药是落老子口袋里了?还是进国库了?”
“再给老子打电话,老子立马过来打死你个比崽子!”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