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打我!”
易安满心悲愤,顶着鼻青脸肿,指着江心赋振振有词,
“我特意叮嘱了老熊和符诏殿,让他们不要影响宗门运转!”
“我都让外门弟子和杂役在闲暇之余替我采药!”
“而且我还付了贡献值!你凭什么打我!”
“我要去找宗主告状!我要告你!”
“老夫说的不是这个事。”
江心赋忽然叹了口气,揍了易安一顿也只是让他长个记性。
并不是因为他又去外门符诏。
“你才什么修为?筑基二层。”
“你知道你距离金丹期有多大的差距吗?”
“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江心赋长吁短叹,语重心长,抬手调过一道灵气替易安治好伤势。
“不要认为你是天道筑基,就可以连金丹期都不放在眼里。”
“这次只是运气好,遇到一头将死的金丹妖兽。”
“可下次呢?下下次呢?”
“总有失手的时候。”
“你不能死啊。”
这番话听得易安愣住了。
陷入了沉默。
没想到何长老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揍自己。
从他的话语中,易安能够感受到浓浓的关心之意。
“抱歉。”
易安抿着嘴唇道歉。
“老夫不是责怪你,只教你凡事以自身性命为重。”
江心赋走到易安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坐下,
“若有资源需求,尽管对老夫开口就是。”
“何苦冒这般大的风险?”
易安咬紧嘴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中有些感动。
可又不能将实情道出。
只得叹息一声,
“唉。”
“谢谢何长老,弟子记得了。”
“记得就好。”
江心赋欣慰地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笑意,问道,
“此次叫老夫前来可有什么事?”
说着,将扣除贡献值后的命牌还给易安。
虽然一开始没想让这小子还,不过现在易安都主动还来了,便收下吧。
下次有需要再给他就是。
“是这样的,有两件事。”
易安想了想,唤来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