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安微微颔,就要起身前往医院。
对于江月醒来就要见自己这事也算早有预料。
只是不知道等会江月会是什么态度。
“等等,我们一起去。”
张家父子对了个眼神,连忙站起来跟上易安的脚步。
很快。
张仁杰便驱车带着易安和张文辉赶到了医院。
随后来到特护病房门前。
“易安。。。能不能求你个事?”
见易安就要推门进去,张文辉拉了拉他的衣袖,满脸纠结道。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
易安笑了笑,哪里不知道张文辉的心思。
说罢,便推开了特护病房的房门。
看见了面无血色,憔悴无比的少女。
江月失神靠坐在床上,听见声音,抬头看见是易安来了,眼里这才有了几分神采。
“易安。。。”
江月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哪怕已是二品武者,在接连打击下也变得这般憔悴。
易安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她接下来的话语。
“我。。。我不知道爸。。。我不知道江天佑是新生教教众。。。”
“对不起。。。”
江月说着,眼眶倏然红了起来,两行清泪打湿了白色的床垫。
她抽泣着,哽咽着,断断续续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的姐姐。。。阳城的大家。。。”
说到一半,江月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双手捂着脸颊嚎啕大哭。
江天佑是新生教教众的事实,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太大。
几乎彻底击垮了这位小姑娘。
她知道了江天佑所做的一切,知道江天佑杀害了易安的姐姐易瑶。
面对易安,她很想做些什么。
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的道歉。
“唉。”
面对无助崩溃的江月,易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叹息一声。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无情,就是充满了戏剧性。
庆幸的是,江月接受了这份现实。
尽管对她来说的确很残忍。
“江天佑是江天佑,你是你。”
“你不能替他道歉。”
易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温和,让人在寒冷的冬日也感觉如沐春风。
江月也停止了大哭,只是呆呆地流着眼泪,双目无神地望着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