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星罗班这样子,叫头也就明白了,立刻打开一念宫通向念宗宗宫的道路,提醒:“这件事,你们去和长乐说吧,老身就不多问了。”
对此,星罗班欲言又止,只好先去找长乐宗主,毕竟有了宗主的命令,找起来也会方便点,天王星和海王星也想去,却被叫头前辈叫回来。
“天王星、海王星,你就不用过去了,这件事就交给星罗班吧,他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天王星和海王星只好回到棋桌前。
等星罗班走后,散白询问叫头:“叫头前辈,您刚才这话,是猜的还是确有证据?”
叫头将棋局上的棋子全部用韵线收回,在落子后回答:“老身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结果显而易见,白糖确实被魔化了,否则身为伙伴的星罗班又怎会不反驳呢?”
“可…您刚才这话是不是太直白了些?我担心这帮孩子的内心承受不起。”散白有些担忧。
叫头看准时机,一子落下,定了胜负,才解释:“如果他们承受不起,就不回来念宗了,更不会去往手宗,寻找能够关押白糖的东西。”
“哦,是,我知道了,晚辈这就先离开了,城外还有事情没做完,先行告退。”散白恭敬的回应,随后离开一念宫。
念宗宗宫内。
听了星罗班的解释,长乐明白这种矿石对于星罗班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加上刚才叫头前辈用念波提醒自己,千万要帮助星罗班,而自己刚好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在上次一别之后,都过去这么久了,念宗能够报答星罗班的机会也不知何时才会到来,如刚好有这个机会,可不能放弃。
“长乐宗主,您考虑好了吗?”武崧小声的提醒。
长乐站起身,对着身旁的弟子吩咐:“你去找几个在宗宫内无事干的弟子过来,我有任务安排给他们,越多越好,明白吗?”
“是!弟子了解了。”说完,这名念宗弟子即刻出。
有了长乐宗主的命令,星罗班这才松了口气,可不清楚接下来的路会生什么。
【咚锵镇的元初锣楼内】
“哎哟…爬这个楼梯,真是…累死我了,呼……”西缘四肢并用的爬上来,一路上虽然没有什么机关或是韵力的阻挠,可这楼梯爬得自己都不打算走了。
“要不是…弥雅还在等我,我才…懒得爬上来呢!真是…比战斗都要累。”西缘不停的抱怨着,却也只能无奈的向上爬。
终于抵达了第一个平台,前方十分平坦,看起来很安全,不过西缘可不这么想,他认为在这样一个如此神圣的地方,没有阻挠是很不正常的,就利用哨棒试探了一下。
在哨棒接触到平台表面时,平台立刻下坠,一个渺小的坑洞出现在哨棒触碰过的地方。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机关藏得挺深,要是我直接走上去,估计又要重新爬一次,不就是塌陷的平台嘛,看我如何治你。”西缘收回哨棒,同时将自己的刀和另一根哨棒从黑雾中取出来,在这个巨大的平台上分为三个地段供自己跳着通过这里。
好在这里只是容易坍塌,空中并没有什么东西阻挠,西缘也就顺利通过了这一关。
望着依旧是绵延不绝的楼梯,西缘感觉腿都软了,总感觉像是在爬山一样,走过了几个山峰都没有到达最高点,往上看,还看不清楚。
“算了,继续走吧,谁让我接了这个苦差事呢!真是麻烦。”西缘再次抱怨了一句,继续登上楼梯。
终于再次抵达下一个关卡,这里没有平台了,却有着一面大鼓,还有无数小鼓锤在周围四散漂浮,墙上刻有一句话:“击鼓八十一,踏鼓行天梯。”
“什么意思?要我敲这个鼓八十一下才能上去吗?真是奇怪的要求,不过这有何难?”西缘拿起哨棒,立刻打向鼓面。
可鼓声没听到,到时听到一阵怪叫,这叫声让西缘毛骨悚然,只能退回原地,猛的挠了挠耳朵,感觉耳鸣。
“这什么情况?难道不能用我的东西敲击鼓面吗?一定要那些飘在空中的鼓锤?”西缘疑惑的问了一句,而鼓面散出的光芒也似乎是在说:“你明白就好。”
西缘不得不将哨棒收回去,立刻跳到半空想要拿到鼓锤,可这鼓锤却突然闪开了,好像不想让西缘得到一样。
“连这东西都会躲,真是不简单,不过我自有办法。”西缘默默吐槽一句,便使用唱宗韵力将这些鼓锤定在原地,一跃而起就拿到了。
当西缘桥下第一声时,前面的墙面突然就出现一层阶梯,手中的鼓锤也化作点点韵光消散。
看到这,西缘明白了,这是一场考验,就重复刚才的操作,完成此次的考验,成功通过这道奇怪的机关。
“切!简简单单。”西缘不屑的笑道。
而当西缘走到一个拐角时,他看到前面没路了,只有无尽的藤蔓和水珠在墙面上挂着,想也没想就走向拐角内。
再强大的韵光下,西缘有些不适应,在挣扎着揉了揉眼睛后,他现,前面不远处就是元初锣,元初锣散出来的韵光很暖吗,也很清凉,刚好处在中间,让猫感到无比舒适。
“这想必就是元初锣,那赶紧的吧。”西缘伸手准备将元初锣搬下来,可无论如何就是搬不动,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的。
“这东西还挺沉,看来我只能先把元初之力带回去了。”西缘取出木匣子,准备将元初之力汲取。
可元初锣却诡异的出锣声,将西缘带到一处世外桃源内。
西缘环顾四周,现手中的木匣子不见了,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元初锣还在原来的位置,西缘也无法将武器召唤出来,也无法传送离开。
正当西缘疑惑之际,一只身披披风、头戴斗笠、身高八尺的白猫走过来,还特地按了下帽檐,挡住自己的脸。
“你是谁?”西缘警惕地询问。
“这问题应该我先问你,你又是谁?”白猫微笑着反问。
“关你什么事?”西缘没好气的回答。
“那么我是谁,又干你何事?”没想到白猫也已同样的口吻回答西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