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人,请问有什么办法将白糖关起来吗?我们这么困住他也不是个办法。”武崧礼貌的询问。
墨兰看了一眼青儿,又看向周围帮忙的星罗班的小猫,最后看向白糖,思索片刻,想到一个好办法,就下令:“嫆嬷嬷!去找花落雨,今天是她在水牢值班,让她上来,带白糖下去。”
一听到水牢,小青不明白那是什么,不过武崧和大飞却深有体会,他们明白那里很安全,也没说什么。
一听到带有“牢”字的地方,明月也清楚宗主这是想保护星罗班,同时确保白糖不能离开身宗。
不过小青在思考后也明白了什么,大家本以为小青不会拒绝,毕竟只要白糖回来了,不再回去,那也算是件好事,可小青的话却让大家有些猜不透。
“妈妈,您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我觉得把白糖关在水牢里不好。”
听到这话,墨兰当即询问:“有何不好?水牢位于身宗海底,十分安全,并且日夜看管,白糖绝对不会被谁救走,况且,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
“这……”小青意识也答不上来,毕竟墨兰说的话都是事实,谁也无法确保白糖会被谁救走。
而这时候,银婆婆却走进来,先是郑重的向墨兰打招呼:“墨兰宗主好。”
等墨兰回礼后,银婆婆就果断拒绝了墨兰的提议:“墨兰宗主,将白糖关入水牢确实是件不好的事。”
听到银婆婆也说这话,墨兰有些无语。
银婆婆接着解释:“将白糖关在上面,一方面可以时刻掌握白糖的动向,另一方面是可以蒙混黯的视线,让黯以为白糖被关在水牢中,实际上却是在上面的某个屋子内,同时这也有利于我们寻找净化白糖的办法,然后立刻实验,若将他关在水牢中,进出都是问题,故此,老身认为将白糖关如水牢是一件天大的错误。”
小青也在一旁附和:“是呀是呀,妈妈,银婆婆她老人家说的对,如果我们找到了可以净化白糖的方法,若是在水牢中一进一出,是很不方便的,所以还是将白糖带到一出闲置的寝室内,关起来吧。”
对此,墨兰也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了。
意欣再次使用水晶将白糖困住,这才让星罗班的其他猫得以收手,留在原地休息。
“嫆嬷嬷,带白糖去找一间空房,在房檐房墙上附着韵力,防止他逃走,还有在周围时刻安排守卫,确保安全。”墨兰下令。
“老奴遵旨。”嫆嬷嬷缓缓回应,随后又对着意欣吩咐:“倚夫人,请带着白糖随我来。”
“好的,请嫆嬷嬷带路。”意欣抱起白糖,跟着嫆嬷嬷离开宗主大殿。
星罗班还是关心白糖的去向,小青更是希望墨兰告知白糖的去向,就上前一步,想了解此事。
不过墨兰早已猜到青儿想问什么,直接回答:“白糖就在后宫处,设有专门的守卫,在净化白糖之前,你们都不许靠近那里。”
听到墨兰这话,星罗班都不再说什么,小青深知妈妈的脾气,身为宗主,能够让步将白糖关在宗宫里面已是最大让步,更何况这还是在银婆婆的帮助下才答应的,自己也没多余的权利,只能默认。
“那宗主大人,星罗班就先行告退了。”武崧看到这僵持的一幕,连忙说道。
“嗯。”
在墨兰应了一声后,星罗班便离开了宗主大殿。
【云忧谷内】
虎虎回到谷内后,将白糖被带走,并且是一只从未见过的猫,不仅能够使用唱宗韵力将自己压制在原地,更能够将自己撞飞,其实力不容小觑。
听到虎虎的汇报,谷主手里的黑棋瞬间停止在半空中,而谷主面前的吉祥也没有提醒,一直稳稳地端坐着,等待谷主话或是落子。
半响,谷主才落下一子,本该赢下棋局的谷主却不紧不慢的将第四枚黑子落在了白子之外,形成了两黑夹一白的局面。
吉祥一眼看出其中意思,再次落下一枚白子,刚好落在谷主所下的黑子外,两黑两白形成一黑一白一黑一白的四子相连局面。
虎虎还未看明白局中意思,谷主就话了。
“你下去吧,这件事,你不必考虑了,静心修炼,未来会出大事。”谷主悠长的说道。
“好的。”虎虎回应一句后,转身直接下山。
等虎虎离开后,面对依旧稳操胜券的黑子,谷主却并没有落下第四颗,而是将下一枚黑子放在了吉祥放置的最外围白子上。
这下,吉祥有些不明白了,问:“谷主,这是何故?”
“非黑即白,非白即黑,白通白,黑顺黑,这是长久以来不变的理。”谷主解释,但就是没说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这些吉祥都明白,只是不知,谷主将这黑子压在白子上是何故?还请明示。”吉祥恭敬的询问。
谷主却只缓缓吐出几个字:“你…把我刚说的话结合一下,你就会明白了。”
吉祥仔细思考了一下,终于想明白了,立刻回答:“多谢谷主,吉祥知道了。”
“呵呵呵,知道就好,那我们换一盘如何?”谷主笑着问道。
“好的。”吉祥也欣然答应。
而这盘棋,正是五子棋,却下出了围棋的感觉,最后谷主的一枚黑子压在白子头上,又宛如象棋一般吃棋,在分毫之间又能分别开来,一白一黑,相隔如敌,黑上白下,二者为一,也说明此子不简单,同时又处在最外面,置身局外却又可以加入局内。
【阴霾山谷内】
西缘回到阴霾山谷后,韶华便没有继续控制他,而是再次将韵线隐藏起来。
感到浑身疼痛、身体虚弱的西缘缓缓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不清楚之前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在身宗城内突然感觉浑身剧痛,然后意识也模糊不清,再恢复过来就到阴霾山谷了。
“难道是黯?不会啊,按理来说我就素那不值得信任,可我帮了他这么多忙,应该不会这么做的,那会是谁?”西缘的大脑飞旋转,在思考最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等等!我想起来了,难道是…是那个白糖交给我的韵线球!”西缘突然想起来堤坦曾说过的那个奇怪的小球,还提醒自己注意防范,这时才想起来,立刻在身上翻找。
不出意外,西缘没有找到那个小球,他顿感不妙:“这玩意儿我藏得很深,不可能掉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韵线在我体内!不好,我必须把这些线弄出来,否则……”
“否则你就没办法继续装腔作势了,对吗?西缘?”黯的声音突然出现。这让西缘感到压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