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矿区,萧巳娘不信也得信了,矿区内的时晶确实是一种毫无光泽的水晶,而且堆放在一起,如此规模,即使造假也不可能造出这么多形状各异的水晶,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水晶真是时晶!!!
萧巳娘隐约察觉到这事有蹊跷,打算等到前往宗宫的时候,再向其他部族族长询问他们是否也出现这样的状况。
午族这边,司马富也现自己部族的时晶没有奇效了,不仅如此,还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从矿区内传来,这让其他猫民都不敢再下去挖时晶,只能躲在安全的地方观望着。
司马富拿着绒针扇走到时晶矿区旁,一挥手,一股巨大的风便将里面的臭气全部卷走,换来一片清新的空气。
司马富第一个下到矿区中,看着周遭的一切,时晶早已没了光泽,只有身上的时晶还散着淡蓝色的光芒,这让司马富有些不知所以然起来。
“我们必须要把时晶宝藏搞到手了,否则我们不是宗宫的对手!”司马富心想着,随即前往族宫,不理会这些毫无用处的水晶。
未族这边,公羊未回到族宫后就现被自己的角刀刮的伤痕累累的翡翠石墙中的时晶变得暗淡无光,立刻找来长老询问。
看到公羊未这么大的火气,长老咳嗽两声,回答:“这…不是大自然的选择。”
“什么意思?”公羊未问道。
“其中的玄机,你自己看着办吧,是去是留,你自有分寸,记住,未族的未来掌握在手中,而未来需要靠你们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不可寻找捷径,否则将会功亏一篑。”长老神神秘秘的回答,随后便离开了族宫,任凭公羊未如何劝说,就是不停下。
“不是大自然的选择?难道…是宗宫干的?”公羊未思考着,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不敢妄自下定论。
申族这边,猴大猴二被猴驹大骂了一通,责怪他们居然轻信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差点就上了别的猫的圈套。
猴大还解释:“族长,我们这只是一时糊涂,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保证不会再犯。”说完还推了一把猴二。
“啊…哦……大哥说的对,请族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好好干!”猴二立刻附和道。
猴驹立刻将擅拐棍砸在猴大头上,骂道:“那我就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完不成,你们就给我滚出申族!”
“是!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猴大和猴二立刻回答,态度十分坚定。
看到猴大猴二这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猴驹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来到堂下,将擅拐棍捡起来,吩咐道:“你们两,现在去给我把全族的时晶都收集起来,不管是谁的,一律上交,等待族宫落。”
“可是,族长,我们不是还有……”猴二刚想问为何要收集全族的时晶,就被猴大打了一拳。
“诶嘿,好的,我们马上去做!猴二,我们走!”猴大立刻赔笑,将猴二带离了族宫。
路上,猴二对于猴大刚才的话有些不解,问:“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完?”
猴大骂道:“你这呆子!就会多嘴!族长大人是为了全族的未来考虑,才收集全族的时晶的,你却问这问那,还想不想继续在申族待下去了?”
“可是,我族的矿区里面也有许多时晶啊,为什么就要猫民的呢?”猴二憨憨的问道。
猴大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自愧道:“哎~,早知道就和你说这件事了,免得你乱问。”
“什么事?”猴二好奇的问道。
接着猴大便将申族内的时晶情况告知了猴二,就是全族的时晶矿都失效了,变得与普通水晶一样,没有任何提升韵力的效果。这让猴二不禁感到一阵危机感。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去把全族的时晶收集起来,而不是去挖时晶,懂了吗?”猴大问道,猴二也跟着点头回应。
酉族这边,稚翎将羽尖枪插在地上,立刻回到自己的寝宫中,端坐在草垫上,情绪平淡、有节奏的呼吸着,似乎在给自己缓解焦虑。
不多时,稚翎就从垫上站起来,她刚才不是因为时晶宝藏的缘故,而是由于时晶的事。
本来去之前还好好的,回来就现时晶居然都变成了毫无用处的水晶!这让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会到秦宫内缓解一下心情,但依旧不敌对于时晶变为水晶的躁动情绪,只能烦躁的来到族宫内。
稚翎拔出羽尖枪,将周围的一切都砍的伤痕累累,不理会这些东西的感受,只想着如何泄脾气。
“族长为何如此震怒?”族宫门口的侍卫看到稚翎将里面毁的一塌糊涂后询问道。
稚翎将羽尖枪插回地面,口中喘着粗气,问:“你知道最近族内生什么事了吗?有没有外猫进来?”
“禀族长,近来无猫来过族宫,只有……”
“我是问有没有外猫进我族境内?”稚翎没好气地喊道,这让守卫收敛了一些。
“这个…有,但…这些外猫都是一些商户,并未做什么大事。”守卫回答。
稚翎得到守卫这话后,再次拔出羽尖枪,走出族宫,临行前吩咐守卫:“不可让任何猫进入族宫,也包括我的寝宫,明白了吗?”
“是!小的明白了!”守卫行礼并回答。
稚翎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看来,我必须要做好准备了,免得到时候有其他猫进来搞破坏,真是大意了,下次不能再这样轻易相信宗宫的话,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我族内的事情最重要!”稚翎心想着,手中的羽尖枪刃上散出一股棕黄色的步宗韵力。
戌族这边,獒骨将金刚杵甩到墙上的那个专门存放武器的洞中,随后便瘫在族长之位上,唉声叹气。
由于自己的失职,不仅让陪着自己前往时晶宝藏的部分族猫战死,还捞不到什么好处,最后空手而归,却还搭上了族猫的性命和时晶,这让獒骨很自责。
“族长大人,您怎么了?病了吗?”族宫外走进来的侍从询问道,手中还端着一盘水果。
“当然不是,只是……哎~……”獒骨不想回答,继续低头自责着。
“族长大人,您并非有意如此,族中的猫民们也并未责怪您,您只要一声令下,猫民又都会举起武器,与您一同战斗,直到最后一刻。”侍从将水果放在案桌上,安慰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