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崧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其他伙伴,最后迷失在混沌的侵蚀中。
【云忧谷内】
“辰,你明白我说的话了吗。”谷主稳坐在屋内喊道。
门口的白猫立刻点头:“是,我明白了,这就前往打宗。”
谷主什么都没说,门口的白猫便直接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就在谷主轻叹一口气时,叽里咕噜再一次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外,小声地询问:“谷主,不知老夫是否打扰了?”
谷主轻咳一声,叽里咕噜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立刻从门帘下面钻进来。
“你啊,真是越来越像一只老鼠了,呵。”
叽里咕噜倒是不慌不忙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趣道:“哎哟,入乡随俗,这成了老鼠,不就随了老鼠的行为了嘛,嘿嘿。”
“何事?”谷主也不想说这么多废话,立刻询问叽里咕噜来意。
叽里咕噜走到谷主身旁,小声感叹:“我之前曾说过的猫,想必您也见过了,如何?”
“嗯,不可预测。”谷主只回答了五个字,却足以证明炎大人的实力。
叽里咕噜点头,提醒:“您派去的猫,这一次虽然不是去身宗,可打宗是什么样。你我都明白,让那异猫独自前去,您觉得胜算有几成?”
谷主嘴角微微一翘,回答:“看着便好,我,插不了手,你,同样插不了。”
随后,不论叽里咕噜说什么,谷主都不再回应,叽里咕噜明白星罗班若是前往打宗,必定凶多吉少,更可能全军覆没,最后也只好叹口气,离开谷主的屋子。
【此刻,身宗城的倚府废墟中】
“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意欣坐在倚毅的尸体前,向同样伤心的倚毅的母亲,同时也是意欣的母亲的怡茗解释倚毅是如何因为混沌而变成了这副模样的。
而倚毅的父亲倚天铭则是因为保护府内的侍女和怡茗而被混沌重创,虽然混沌都被净化了,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倚晨和意芸就坐在意欣的身旁,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怡茗听完意欣的解释,用水袖擦掉眼泪,对着身旁还能行动的侍女吩咐道:“你去,找宗主大人,请宗主大人安排一个合适的日子,把倚毅。。。埋了吧。”
由于倚毅的父亲救过他们,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依旧会听从怡茗的话,所以怡茗的命令一下,侍女立刻赶往宗宫。
意欣挥手,提醒侍女们:“将倚毅的尸体盖上吧,我们……还是先把身宗城重建了再说。”
侍女们明白意欣此刻的心情,自己丈夫死了,肯定不好受,所以都不敢有半点犹豫,立刻使用白布将倚毅的尸体盖上,随后赶往城内帮忙清理废墟。
意欣想站起来,却现不知为何双腿软,站都站不起来,一瞬间瘫坐下去,吓得身旁的倚晨和意芸立刻扶着意欣,询问她怎么了。
意欣坐好后,摆摆手,摇头笑着回答:“妈妈没事,就是太累了而已,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倚晨和意芸自然是不相信的,立刻跑到废墟内,手脚并用地在挖什么东西。
怡茗走过来,安慰意欣:“别太伤心了,路还要继续走,这…只不过是一次意外,既然已经生,那就没办法挽回了,顺其自然吧。”
然而,意欣知道这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意外,因为堤坦能将死去了十年之久的弥雅复活,却为何复活不了刚死去没多久的自己心爱的猫呢?这一切,不过是炎大人给的一次警告,若在有下一次,估计,自己身边的猫,就都不会留活口了。
“倚晨,意芸,你们陪着你们妈妈,奶奶我要去找其他贵族商量一下日后的身宗展计划。”怡茗吩咐道。
“好的!”倚晨和意芸立刻点头同意。
怡茗这才安心离开。
而意欣此刻的内心一直在询问:我是谁?我该干什么?这一切到底值得吗?究竟是谁一直在操控这一切?炎大人么?看着不像,他也不过是个帮忙办事的,为何如此急躁?明明开始任务前就说过了,不会在乎快慢,只要稳妥就好了,可现在呢?堤坦的真身暴露,西缘死了,和西缘在一起的那只异猫也不见了踪影,堤坦的身体也被打废,只能继续靠着机械身躯执行任务,我……还失去了从小到目前为止,对我最亲的猫……所以这到底值得吗?值得……吗?
我决定了……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可能再让身边的任何一只最亲近的猫离开,绝不可能再生这样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倚晨和意芸,让你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意欣想到这,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现在只想独自静一静,便告诉意芸:“你带着哥哥去外面吧,妈妈要睡一会儿……”
意芸一听,立刻明白妈妈是困了,毕竟这一路一直在提心跳胆的,就提醒倚晨:“哥哥,我们去外面吧,妈妈要睡觉。”
倚晨看着满是废墟的身宗城,不知道该去哪才是最合适的,有些犹豫。
“倚晨,去找奶奶吧,我在这睡一会儿……”意欣给出建议,倚晨便带着意芸前往宗宫的方向。
等周围彻底清净后,意欣一直紧绷着的心才软了下来,整只猫瘫软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念的样子,她现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
替倚毅报仇。。。
【在混沌弥漫的判宗境内】
炎大人走在判宗宗宫外面的小城内,一路走着,目光不停地观察周围,这里的猫民过得十分滋润,虽然没有混沌弥漫,但看得出来,这些猫民对于混沌都保持着一种特别的尊敬,同时也对京剧猫十分尊敬,所以这里没有什么猫民想反抗这些京剧猫,反倒是一片和谐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