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你躺着吧,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为师就是来跟你谈谈咚锵镇生的事。”唐明安慰道,白糖也才放松下来。
登唐明师傅走近后,白糖好奇地问:“师傅,您说的咚锵镇的事是什么?”
唐明解释:“白糖,之前你在进入元初锣楼时,为什么会突然激动起来?还把身上的那个枷锁硬生生扯断了?然后你还冲到咚锵镇里面攻击无辜的镇民?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到底生了什么?你和为师说说。”
“呃。。。那个的话。。。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我。。。我不知道。”白糖根本不记得生了什么,好像自从混沌状态下的自己不见后,自己好多记忆都开始模糊起来。
“那你当初说过的,这些镇民不给你生存的机会是什么意思?你有印象吗?”唐明给出提示,不过他也记不清当时白糖说的啥了。
听到师傅给出的提醒,白糖突然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白糖,不好说出口吗?那就不说了,为师也只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你的事,没必要强行说出来的。”唐明安慰道,但其实他有自己的计划。
白糖想到了小时候,为了生活,他和豆腐汤圆忍饥挨饿去挖野菜,结果被路过的镇民抢走,还骂自己是野猫,没有猫愿意要的,论实力,当初自己都能被同龄的小猫欺负,就是因为自己吃不饱穿不暖,那些有家的小猫每天都很幸福,有爸爸妈妈的宠爱,自己只有豆腐汤圆陪伴,一直坚持到遇见星罗班,才终于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所以自己才会不顾一切的保护星罗班,保护所有对自己好的猫。
“白糖,白糖?你怎么呆了?实在想什么事吗?”唐明这时候伸手在白糖的面前挥舞几下后问道。
白糖回过神来,解释:“嗯,我刚才想了想,其实,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更重要的,是未知的未来,我们要让未来努力朝着最好的方向展,决不能止步不前!”
唐明赞许的点头,赞扬白糖的话:“嗯,说的对,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更重要的,是即将开始的未来。”
说到这,白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伸手,不知道要拿什么,唐明也疑惑的看着他这一举动,摸不着头脑。
随着白糖手心出韵光,正义铃也出韵光,飞到白糖手上。
“师傅!这是我刚学会的,您瞧!这个圆环可以和正义铃产生共鸣呢,而且我还现这东西不仅可以储存韵力,还有自我意识,能看懂我的每一个动作,这还是那位炎大人送的呢,关键时刻能保命,不过目前我还没学会怎么保命。”白糖很骄傲的将正义铃递给唐明师傅,还很自豪的说出炎大人送的圆环有什么作用。
唐明听后,也是津津有味的问:“哦?这么说,你现在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是吗?”
“嗯,我觉得现在的我,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已经可以独自面对很多危险了,不过和大家在一起,我更觉得安心。”白糖肯定的回答,但他还是觉得有大家在更合适。
“嗯,伙伴们的帮助会让你们更加容易成长起来,这是件好事,相互帮助,才能走得更远。”唐明也认同白糖这个说法。
白糖点头回应,他坚信,只要星罗班齐心协力,就没有什么事不可战胜的。
“好了,早点休息吧,今天生了这么多事,你也累了,过几天我们还要赶路呢。”唐明起身准备离开,还贴心的提醒白糖注意休息。
“嗯,好的,那师傅您也早点休息吧。”白糖放下正义铃回答。
唐明朝着白糖微笑一下后,这才离开卧室。
【此时,西缘和堤坦这边】
“弥雅!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西缘可装不下去了,立刻上前检查弥雅的身体。
弥雅看到西缘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就回答:“哎呀,我没事,我可没那么容易受伤,哪像你啊,总是带着伤回来,每次都要我帮忙。”
西缘检查一遍后才说道:“哪有,哪里每次都带着伤,你记错了吧?”
弥雅捂着嘴小声地笑了起来,这时候堤坦才开口:“她没事,不过你呢?我认为现在是不可能回到阴霾山谷了,必须想别的法子。”
“为什么?”西缘紧紧抓着弥雅的手,问道。
“因为弥雅将正义铃带出来时,遭遇了阴霾山谷十二殇的围追堵截,要不是大人他果断出手,消费了大量的混沌,要不然她就得被抓回去了。”堤坦解释,他其实并不关心弥雅死活,不过看到西缘这个样子,他知道,不把弥雅保护好,西缘很有可能背刺炎大人,即便西缘的背刺不足为据,可他所掌握的情报可是至关重要,即便能动手杀了他,可目前的情况看来,自己还不具备动手的必要条件,也就是西缘没有背叛炎大人,自己就算知道西缘可能会有这样的行为,却也只能呆呆地看着,直到西缘真的背叛炎大人那时,自己就能让西缘从猫土上消失。
“啊?那怎么办?这猫土乱糟糟的,弥雅又该去何处安身?她还。。。还有。。。。。。”西缘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拉着弥雅走到远处,特地和堤坦拉开距离。
“怎么了?干嘛走那么远?”弥雅还不知道西缘想说什么,疑惑的问道。
西缘也将自己从黯那里得到的一个消息转化为一直以来的疑问:“弥雅,我想问点比较敏感的问题,你别介意。”
“嗯,你说吧。”弥雅当然不会介意,她自从跟着西缘以来,几乎就没有因为他介意过任何事。
“嗯。。。就是。。。你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西缘支支吾吾的问道。
弥雅一听,虽然做好了所有问题的准备,可她还是被西缘这句话给整不会了,反问:“啊?什么。。。什么意思?我怀孕?怎么可能?你从哪得知的消息?”
看到弥雅这个反应,西缘悬着的心才落下来一半,解释:“是这样,之前黯告诉我,说我太累,回到房间睡觉后还跟你生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关系,黯还有一段影像,我当时可担心了,不过既然这是假的,我也就放心了。”
“呃。。。其实。。。是。。。是真的。”弥雅也有些难以启齿,那天她还是清醒的,只不过西缘不管怎么叫都没反应,自己也没办法。
“啊?真的?不是。。。这。。。。。。”西缘在这一刻崩溃了,他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那可怎么办?我。。。我还有任务,没时间照顾你呀。”西缘委婉的说道,他这下可是两边难,不知如何是好。
“没关系,我可以照顾自己,你去忙你的事吧。”弥雅安慰西缘,用尾巴蹭西缘的腿,再用手去帮西缘把耷拉下来的耳朵提上去。
这时,在远处的堤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是西缘那里的,而是别的地方,立刻召唤出飞环,将西缘和弥雅保护起来。
“西缘!有偷袭!”堤坦大喊,却也被攻击到。
西缘明白弥雅此时不宜战斗,立刻全副武装,将哨棒从黑雾中取出来,警惕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