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缘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他不敢想象大人如果得知这件事,会怎么处置自己。
“刚好,大人今天也来了,是我请他来的,你自己解释吧。”堤坦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直直的扎在西缘心上,让西缘感到心凉。
而下一秒,炎大人也来到了这里,他步伐轻盈走到西缘身旁,但目光却直直的盯着弥雅,这让西缘不敢说话。
“西缘。”炎大人突然开口,“白糖的情况在我意料之内,你不必在意这么多,不过这位女士是谁?你们认识吗?”
西缘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
堤坦却很直白:“这位女士曾与西缘一同行走于猫土,为西缘提供了不少的乐趣,同时也是你教给我处理的那只异猫,我利用复戴阵复活了她。”
听到这话,西缘感觉堤坦真是不会变通,这机器脑子真直接。
炎大人却感到有趣,直接拍着西缘的肩膀,问:“哦?这异猫和你一起走在猫土上,好像我记得我将她交给堤坦的时候,刚好处于猫土大战时期,现在才复活她,还真是有点晚了,你对她有感情?”
听到最后这句话,西缘连忙否定:“不不不不,我跟她只不过是朋友关系,她在猫土大战时期确实给我提供了不少开心的事,但那也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玩笑罢了,您也清楚,猫土大战时就只有我先出来执行任务,一只猫在这,肯定孤单,有这么个有趣的猫伴在身旁,也是合情合理的。”
炎大人眼神一直看着西缘,其表情十分冷静,不笑不怒,也不说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直的看着西缘。
西缘感觉压力巨大,好像整个猫土翻过来压在自己身上一样。
但炎大人还是只保持了几分钟就恢复原样,立刻笑道:“哈哈哈,我只不过是猜一下,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现在这只异猫回来了,堤坦独自一猫就可以解决任务了,那你就带上吧,把这只异猫带回阴霾山谷,我相信,黯对待异猫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别搞砸了,懂吗?”
看到炎大人又笑了起来,西缘连忙点头:“是,我明白了。”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纳宗还没去过呢。”炎大人说完就离开了。
西缘和堤坦看着炎大人离开,确认四下只剩下堤坦和西缘还有弥雅后,西缘立刻质问堤坦:“为什么复活弥雅这件事你不和我说?还有,为什么她到现在都不说话?你对她做了什么?”
堤坦却看到西缘身上有一点不对劲,立刻伸手要求:“把你身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不问第二次。”
对此,西缘可恼了,强调:“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事实?”
不料,堤坦立刻对着西缘的胸口打去,剧烈的疼痛感让西缘瞬间闭嘴。
“东西,拿出来,她的事,我解释。”堤坦再次提醒。
西缘没办法,堤坦目前的实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只好先按堤坦说的做,随后便取出了放在身上的令牌和白糖转交给自己的韵线球,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堤坦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两样物品,那块令牌问题不大,虽然上面的混沌十分浓重,但不至于干预西缘的任务,不过那个韵线球可不一样了,上面不仅有混沌,甚至还有一部分念宗韵力,关键是,这球体内还有一股极小的做宗韵力,这让堤坦感觉不对劲。
“这个球是谁给你的?”堤坦拿起韵线球询问。
“当然是黯给的,难不成还能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玩的吗?”西缘回答,不过他现在依旧捂着胸口。
“黯亲自交给你的吗?还是别的猫给的?”堤坦问到关键点上了。
“呃…这个…是白糖转交给我的,他说这是黯交给我的,说是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西缘略显尴尬的回答。
堤坦听到后,立刻提醒:“这东西来历不明,是不是黯给的还有待查证,最重要的是,这东西是念宗的,而且我检测到,里面还蕴含有一定的做宗韵力,就这一点来说,它就很可疑,而且是特地转交给你的,那么我们不能确保这东西的真正用途,就必须防着它。”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会防着的,现在行了吧?该说说弥雅的事了。”西缘摆摆手,着急的回应道。
堤坦却不着急,放下韵线球后,问道:“你动情了,这猫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你快说!你要再不说,我就把你这副躯体毁掉,让你永远也没法正常的在猫土上行走!”西缘急了,直接开口威胁道。
“你是在威胁我?”堤坦周围立刻飞出数个飞环,似乎是在说:“你不够格。”
“是,那又怎样?”西缘也不惯着,两根哨棒和那柄赤红色的刀立刻从黑雾中冲出来。
两猫此刻都在比耐力,看谁先动手。
不过考虑到各自都还有任务在身,西缘和堤坦还是收了武器。
“我确实直接复活了她,不过我为了防止出现太多意外,就用念宗的韵力将弥雅的记忆封存起来了,现在的她,只记得猫土大战的事情,只不过没有记住你。”堤坦解释道。
“你在害怕什么?弥雅恢复记忆,我也不会管她了,我肯定会先把任务完成,之后才考虑私事。”西缘询问。
“那你就不需要管她的记忆有没有记得你了,反正……”堤坦突然不说话了。
不等西缘接着强调自己的意图,堤坦就妥协:“算了,既然她对你这么重要,而且事关任务的进行,那我就把记忆还给她吧,免得又出什么乱子,就怕你一只猫解决不了,不然我才懒得复活她呢。”说罢,堤坦就收回了弥雅体内用于压制记忆的韵力。
突然恢复记忆,弥雅感觉一阵头晕,立刻瘫坐在地上,捂着脑袋沉思着。
看到这一幕的西缘突然想上去扶弥雅,奈何堤坦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就没有做这件事。
等弥雅感觉舒服些后,才缓缓站起身,注意到西缘站在自己面前,同时身边还有另一只不认识的猫,周围环境也是一片祥和,没有记忆里那么破败不堪。
“西缘,我们…我们这是在哪?这位又是谁?”弥雅问道。
堤坦此时就想看看西缘如何回答,他要确定西缘不会出现太多情感,而西缘再次听到这相隔十几年的声音,内心十分触动,却还是强忍着泪水和颤抖的声音,冷淡的回答:“我。。我们在外面,这里没有混沌,这位是我的朋友,不是坏猫。”
听到西缘的解释,弥雅根本不怀疑,只不过她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之前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完全不记得了,只模糊记得与西缘的最后一面是自己躺在西缘怀里的,然后再一睁眼,就成这样了。
“我睡了多久?怎么感觉这段时间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弥雅再次询问。
西缘听到弥雅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疑惑,难道之前在身宗城内的战斗她根本就没记得?还是说这又是堤坦搞的把戏?
“睡了很久,大概四五个月吧,这期间我把你托付给这位朋友照料,他说这段时间你有动静,所以我就过来了。”西缘随意编了个谎来回答弥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