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我觉得真正的时晶宝藏不会这么少,应该还会有更多,但却没有出现,这件事值得思考一下。”沙无痕一语道破天机,但没有和其他猫说。
“那…光凭这五枚时晶,真的可以与宗宫对抗么?我们是不是要再去找一找?”潘婷问道,但沙无痕却摇摇头。
“不必了,这几枚时晶,光是看起来,就知道其中蕴含的能量巨大,如果使用得当的话,对付宗主都不一定是问题,但问题就在于使用者的操作了。”沙无痕回答,眼神中满是不屑。
闻言,潘婷也不再追问,既然无痕说足够了,那就一定是足够的,但问题就在于谁使用这些时晶了。
三位骑士也不知道该如何分配这五枚时晶,干脆就让秘隐沙继续背着,但要分开,放在不同的地方,以免被一次性偷走。
“嗯,放心吧,我可从不失手过,要论偷东西,还没有谁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走东西,放心吧。”秘隐沙坚定的保证道。
“如此最好,那我们接下来就问辩日族长该如何找来其他族长了。”惊涛沙说完,才现辩日好像在刚才就没见过了,立刻警觉起来。
“等等!辩日族长……不见了!你们有看到他吗?”秘隐沙也是后知后觉。
血银沙将剑插入沙土中,企图使用韵力感知辩日的位置,却被沙无痕阻止了。
“你最好现在不要使用韵力,你的伤还未痊愈,如此着急的使用韵力,再加上你本身就已经透支韵力了,没有时晶的帮助,你没办法感知到很大的范围,,贸然行事,只会适得其反。”沙无痕提醒,这让血银沙又收回了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既然如此,那我来!”秘隐沙运气入丹田,韵力不断地涌出,双瞳由浅棕色变为棕黄色,强大的韵光迸出来,使他的感知范围变得巨大,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周围所有猫的存在,瞬间找到躲在石头后面的辩日,却也感受到星罗班附近有些古怪。
“辩日在那里!你们过去找他,我感觉辩日族长似乎有些不对劲,我则去星罗班那边,星罗班那里也不对劲,兵分两路,快一点!”秘隐沙指着辩日所在的方向,随即立刻赶往星罗班那边。
惊涛沙和血银沙不知道生什么事了,就先赶去辩日那头,而沙无痕与潘婷则跟着秘隐沙前往星罗班的方向。
星罗班这边,白糖他们都相安无事,这让匆忙秘隐沙感觉有些奇怪,再次感应一遍后,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走上前,想问些事情。
可不等秘隐沙开口,武崧就先问道:“秘隐沙前辈,请问那些时晶您打算如何处理?”
“这个的话,我们目前不打算使用,等到了关键时候再用,你们呢?你们怎么样?”秘隐沙回答并询问星罗班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我们还没想好,不过只要我们目标一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小青回答。
“对!我们星罗班向来都是来者不拒!不管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不在话下!”白糖很骄傲的说着,这次大家都没有谁反驳他,反倒是觉得白糖说的终于对了一些。
“确实,我们星罗班一直都以打败黯为目标,所以这一路上,我们对于任何邪恶,都会反抗到底!这也是我们一贯的作风。”武崧附和白糖的话。
大飞和小青连连点头表示赞成,海漂则在一旁不知所措,看到他们点头,自己也跟着点头。
“如此说来,你们是一路凭自己的本事打到这里的?”秘隐沙好奇的问道。
“额……这…这个……”大家都不好意思说出实情,都支支吾吾的想极力掩饰过去,但白糖可不管这些,直白地回答。
“那当然,我们在纳录眼手四个宗派大杀四方!成功净化宗主,到了念宗之后啊,我们就一路踏陷,过关斩将,成功解救了念宗,然后到了身宗,就……唔…唔唔……”白糖说的正起兴,却被武崧一把捂住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身宗怎么了?你们别拦着他啊。”秘隐沙倒是好奇为什么武崧不让白糖说出身宗的事情。
武崧回应:“身宗的事情,和前几个宗派也是一样的,就没必要说了,我们还是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前往宗宫,净化宗主吧。”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商量商量该如何带着十二位族长前往宗宫,打响最后的反击吧。”小青也附和道。
大飞没说话,海漂也没做任何动作,就这么站在伙伴们身旁,但还是微微点头。
“那行吧,关于身宗的事我就不问了,还是先办正事,以后有时间再说吧,那么关于接下来的计划呢,还是老样子,先把剩下的两位骑士都净化了,然后策反士兵,集结整个步宗的力量,净化宗主,再把所有混沌都消灭掉,这样步宗才取得真正意义上的和平。”秘隐沙看到他们对于身宗的态度几乎一致,就不再追问,说出接下来的计划。
白糖立刻加大力量,挣脱了武崧的手,骂道:“喂!臭屁精!你自己不想听,还不让别的猫听啦?干嘛不让我说?!”
“你这丸子,说这么多,不嫌口渴啊?待会儿赶路,你又要喝水,我们当中,就你喝水最多,还不管管你那张臭嘴,真是太多话了!”武崧也不客气,当即回怼白糖。
白糖可不甘示弱,立刻回骂:“臭屁精!你说什么?我多嘴?我还不是为了给秘隐沙骑士解释我们这一路的努力吗?你吼什么吼?你凭什么不让我说?不就是因为你在身宗的那点破事吗?要不是我和小青姐姐,你早就待在咚呛镇里面,永远出不来了!还不是靠本天才救了你,你却一点报恩的心都没有,真是瞎了我的猫眼!”
“你不也一样!要不是你和小青非要和我们分开走,我们能变成那样吗?你救我们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居然还理直气壮起来了!?真该教训教训你这个臭丸子!”武崧握紧哨棒,亮出韵纹,身上散出红色的打宗韵力,他可一点也不想惯着白糖。
白糖也亮出韵纹,身上散出金色的做宗韵力,双手握紧正义铃,大喊道:“臭屁精!你想跟我比韵力是吗?那就来啊!看我们谁更强?!”
“比就比!怕你不成!呀啊~……”武崧举起哨棒就要朝白糖头上打去,他要让这个不懂事的丸子知道什么叫做师兄的压迫感。
白糖举起正义铃,铃铛出的声音预示着他势不可挡,他必须要让武崧这个臭屁精明白,猫与猫之间的尊重是什么。
结果就是,小青用水袖拉住白糖,大飞抱住武崧,双双向后退去。
“白糖…别打了!我们还是伙伴呢!你这么做,哪里…还像是…一只…合格的京剧猫?”小青一边拉着白糖,一边劝说着,希望白糖冷静下来。
“武崧,别…打了,俺们都还是星罗班,不该出现这样的内讧,你还是…俺们的…大师兄!怎么可以教坏师弟…呢?”大飞双手紧紧的抱住疯狂挣扎的武崧,劝说着武崧,希望武崧不要这么冲动。
“呸!就凭这半斤八两的丸子?他原本就不是我们星罗班的一员!当初要不是师傅,他也不会进来!这个臭丸子,本来星罗班没有他,还是星罗班,可现在变了!变得不正常了!要不是这丸子,我们现在早就在步宗宗宫了!哪里需要呆在这种鬼地方,呸这丸子晒太阳?”武崧对于大飞的劝说不闻不问,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白糖听到武崧说自己不属于星罗班,脾气更大了,原本年纪最小的白糖居然可以反抗小青的水袖,小青快拉不住白糖了,好在海漂及时赶到,帮助小青稳住了身体。
“喂!臭屁精!你有种再说一遍!要不是你!师傅会变成那样吗?还会被判宗的那几个魔化猫抓走吗!?啊!你说啊!”白糖很激动,身上的韵光也变得很耀眼。
“白糖,别说了,这件事别说了!”小青依旧再劝说白糖,可白糖全转头反驳小青。
“小青姐姐!你别帮这个臭屁精,这家伙,自己闯的祸,还要我们来一起承担!凭什么?就凭他那有病的心事吗?那…我呢!?你们有关心我像武崧这样吗?你们……”白糖说到后面,不想再说下去,身上的韵光也削减不少。
小青看到白糖的韵光减弱了,就知道他应该是想通了,便解开水袖,走到白糖身边想继续安慰他,可偏偏这个时候,武崧这火气大的旺盛,却还往即将熄灭的最后一点火星上浇油。
“我们什么时候没有关系过你?你自己不想要,还怪到我们头上了?真是个丸子!就不该理你这么多!现在搞得大家都不舒服了!还不是因为你要和我吵,不然会这样吗?都是你害的!!!”武崧最后大喊一声,其实很雄伟,雄伟到让白糖立刻收敛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白糖的伤心。
“你……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我…我讨厌你们!呜呜呜(大哭)……”白糖大骂一声后,立刻激出做宗韵力,使小青被推开,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白糖则直接朝着一片乱石的方向跑走了,泪水随风飘动。